试探性问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能不能沿着老莺湖边走边聊,劳烦洛王与晚辈说些家乡事?”
宋集薪笑道:“有何不可,就当散散心”
两拨人沿着湖边散步起来,宋集薪聊了些家乡故事,卢钧听得一惊一乍,嚼出些余味来,原来当初藩王宋睦就是个言语刻薄的话痨,那师父的耐心和好脾气,一定程度上就是给宋睦磨出来的?得知师父当过好多年的窑工学徒,卢钧就问有没有出师,有没有烧造出几件亲手打造出来的瓷器宋集薪说陈平安当初都没有正式拜师,何谈出师卢钧有些遗憾,若是能跟师父讨要一件亲手烧制的文房清供器物,该有多好,就可以暂时借给父皇用一用,好让这位大源皇帝去跟那些皇帝朋友们吹个牛,谁敢再笑话是浩然垫底,父皇就直接拿出这么件宝贝,与们炫耀一句,们有吗?或是将其摹拓在纸上,回信的时候给们寄去一份
曹焽脸皮不薄,竟然也吊在这支队伍的尾巴上
高弑跟溪蛮并肩走在一起,溪蛮以手肘轻轻撞了一下高弑,“高大哥,小弟很快就是洛王府的侍卫亲随,想来品秩不会太低,七品官身总归是有的,在边境某州投军,却是要从普通士卒做起,极有可能就是陪都管辖的地盘,咱哥俩要是在边军行伍里边见了面,该如何称呼?”
高弑还了一手肘给溪蛮,“跟谁哥俩呢”
溪蛮立即又给了一肘,高弑再加重力道,溪蛮再还以颜色,高弑怒了,一肘斜挑向溪蛮脖颈处,再伸手按住刀柄,那就练练!
曹焽在队伍最后边,看着前边俩宗师“卿卿”,只好提醒道:“当下一座老莺湖任何风吹草动,都是要在大骊皇宫的御书房小朝会通报的”
故意挨了一肘的溪蛮,晃了晃脖子,漫不经心道:“挠痒痒看来大哥能够胆气雄壮,绝大部分还是凭仗这把绿腰这把刀的存在,就是高弑真正的九境瓶颈”
高弑有些惊讶,无言以对,仔细想来,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其实高弑内心深处岂会无所察觉,只是被捅破窗户纸,面子就挂不住了
溪蛮话里藏话,与高弑深意一句,“绝圣弃智,大盗乃止,武夫物于物,终非纯粹”
高弑苦笑道:“无宝物而不争宝物,不是不争,而是无所争溪蛮,若是这把绿腰刀的主人,就不会把话说得如此轻巧了”
溪蛮密语道:“阿妩,不管用啊”
宫艳心声笑道:“有枣没枣打一杆何况这法子,也是从书上学来的路数不管用是正常,管用了,才是高弑脑子有毛病”
高弑拱手抱拳致谢一句,“溪蛮兄弟,好意心领了”
溪蛮挠挠头,还真有点跟高弑结拜兄弟的想法,毕竟自己虚情假意,对方诚心实意,溪蛮到底有些愧疚
曹焽笑道:“确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