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中,这个狗娘养的东西!”
郑居中不以为意,“猜对了,当时其实给白景提了两个建议,指出了两条极高的合道之路,被摆在明面上的那条大道,确实是过于虚无缥缈了,白景也做不到所谓的斩尽人间剑修……但是吃一个留在人间、而且没有来路的‘半个一’,明显要更简单些,关键是有立竿见影的大道裨益”
顾璨眼珠子布满血丝,“不是答应了崔瀺,要为护道一程?!”
郑居中微笑道:“顾璨,且问,怎就不是护道了?崔瀺为打造了一座书简湖,是护道”
顾璨瞬间冷静下来阻拦郑居中是痴人做梦,但是该怎么提醒?以心声直呼其名,无果,想要联系刘羡阳,同样无用……
郑居中双手笼袖,微笑道:“那助一臂之力,让彻底认清自己的本心,到底是伪君子,还是真小人,抑或是个……好人?如此护道,岂不是更加名正言顺?”
顾璨问道:“郑居中,到底想要做到哪一步?”
郑居中绝对不是那种装神弄鬼的人物,做的所有事情,最终结果,一定只会比说的狠话更狠
郑居中说道:“口说无凭,眼见为实,拭目以待”
顾璨咬牙切齿,嘴角渗出血丝
郑居中淡然问道:“若是死了,就可以让再无半点心结,顾璨,死不死?就在现在,给出答案,兴许还有转机”
顾璨低下头去,默不作声,浑身颤抖
郑居中笑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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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莺湖乙字号院子外边,大绶王朝还有几位随从,心急如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只是嘴上不敢说什么,脸上也不敢表露什么愤慨,大骊王朝这边从头到尾就没有人跟们说话,就只好站在原地们没有高弑那么幸运,不幸中的万幸,是还活着,没有跟着皇帝陛下一起“殉国”,就算已经两国宣战,总要讲一讲不斩来使的道义吧?
巡城兵马司官吏骑卒已经将地面收拾干净,大绶皇帝殷绩的那具尸体,也不过是拿竹席一卷,暂时丢到墙角那边
永泰县知县王涌金和带来的那拨县衙胥吏,一个个噤若寒蝉,不知道今晚是去刑部,还是北衙过夜?
北衙主官洪霁单独一骑,策马提戟去往老莺湖园子大门那边,兔崽子们还不错,挡住了礼部和鸿胪寺两拨文官老爷
听到不急不缓的阵阵马蹄声,再等到洪霁骑马跨过门槛,两位北衙校尉都已让出中间位置,持鞭拱手道:“洪统领”
洪霁点点头,横放长戟在马背上,笑呵呵与外边的文官们说道:“们都散了,国师已经亲自着手处理此事,陛下那边也已经有了决定,们可以回去等候发落了”
司徒殿武满脸呆滞,闹这么大?陈国师已经大驾光临老莺湖了?
秦骠却是皱眉不已,立即听出了些门道听洪统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