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这位是的小情郎啊?一大早上就卿卿,让和曹峻两个大老爷们好羡慕的”
喜欢眯眼看人的曹峻笑容依旧,腰间悬佩那双长短剑,点头道:“羡慕的,羡慕的”
稚圭冷哼道:“上梁不正下梁歪!难怪祖宅都会塌了”
堂堂南婆娑洲的陆地剑仙,一座镇海楼的半个主人,曹曦竟是半点不恼,反而笑容更浓,“小姑奶奶教训得对,就是不知道为何这么多年下来,咱们老曹家的香火小人,为何一个都没有,照理说在婆娑洲混得风生水起,这边怎么都是门楣光耀、夜间生辉的景象,咋就家道中落到这般田地了?”
稚圭脚步不停,转头望向曹曦,笑容天真无邪,“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呗,难不成还有人吃了们家的香火小人啊,再说了,小镇术法禁绝,想要靠着家族祖荫,温养出一个香火小人,比登天还难,说不定们曹家从来就没有过香火小人呢对吧?”
曹曦哈哈大笑,“有道理有道理小姑奶奶慢点走,巷子破旧,小心别崴脚”
稚圭背对着那个老王八蛋,脸色阴沉
从头到尾,陈平安一言不发
曹峻笑问道:“老曹,咋回事?在婆娑洲那边,以的成就,香火小人的数量,都能在门楣、匾额上扎堆打仗了吧?”
曹曦不以为意道:“骊珠洞天很难出香火小人是一回事,她没说谎,不过以和谢实的成就,还是应该剩下一两位的,比如桃叶巷的谢家,就是靠着一对香火小人,维持家风数百年,才勉强保住了香火子嗣,要不然早就跟咱们家这栋破房子一样,人都死绝了”
曹峻啧啧道:“给那少女折腾没啦?那还这么和和气气?该不会是想睡她吧?”
一只火红狐狸从屋顶蹦跳到曹峻脑袋上,嬉笑道:“睡她?老曹哪有这胆子,那少女如今是万众瞩目的存在,给老曹再高出一个境界,都不敢对她毛手毛脚,最多就是嘴花花几下,银枪蜡杆头,中看不中用”
曹曦转过头,笑道:“滚远点,一身狐骚-味,妨碍尽情呼吸故乡的气息”
站在曹峻头顶的狐狸伸出一只爪子,指向自己脚底,还不忘使劲跺跺脚,“来来来,有本事祭出手腕上那把本命剑,往这里砍,曹曦不砍就是孙子只管往死里砍,要是躲一下,就是孙女!”
曹峻晃了晃脑袋,没将那只狐狸摔出去,无奈道:“们俩怄气归怄气,能不能别连累说句公道话啊,老曹不过是娶了第三十八房美妾而已,如果实在忍不了这口恶气,就干脆剥了她的皮囊来当的新衣裳啊,这种事情又没少做,多熟门熟路,为啥偏偏要拿撒气”
火红狐狸嗤笑道:“老王八蛋就喜欢腚大臀圆的,这么多年就没半点长进,真是令人作呕”
曹曦重新坐在大门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