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齐静春是正人君子,不做这种事”
“所以某人去找咱们老祖宗讲道理的时候,哪怕被偷走了老祖肩头上的一轮日头,老祖仍是不愿撕破脸皮,由着‘借用’百年”
“再看看,真不是说,意气消沉,道行修为寸步未进,到头来收了小猫小狗三两只做开山弟子,就说这小长眉儿,靠着家族气数,能有多少年的好光景?一百年,还是两百年?”
老人说到这里,朝那长眉少年展颜一笑,听得稀里糊涂的少年原本还有些恼火,嫌弃老人不够尊敬自己师傅,但是当老人对露出长辈的慈祥神色,吃软不吃硬的谢家少年只得微微点头,根本不知道这只老狐狸的一肚子坏水,其实正说坏话呢
老人跟着阮邛来到一处屋檐下,并排放着几只翠绿欲滴的小竹椅,三人坐下后,老人冷哼道:“少了拇指的小丫头,蠢笨得一塌糊涂,当真是的同道中人?”
“最后那个更是可笑,一个野猪精,偏偏幻化成了一位英俊的年轻公子哥,哈哈,阮邛啊阮邛,老子都快要被笑掉大牙了,不觉得丢人,都替丢人!”
阮邛终于开口说话,“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请喝酒”
阮邛让谢家少年起身去拿酒来
“请喝酒?这个可以啊,又不是自己想喝,只是入乡随俗,客随主便,是这位圣人的待客之道,这种酒,喝得,大大的喝得!”
老人坐在竹椅上,扭转向阮邛,“但是喝酒归喝酒,收徒归收徒,既然离开了风雪庙那座小山头,终于要开山立派,如今山头已有,就该商议开山大弟子的事情了,实在不行,老子给找三个徒弟,换了,全换了!哪怕只是婆娑洲一洲陈氏子弟当中筛选,都保证比当下三个记名弟子要强”
阮邛不为所动,“收弟子,不看天赋,不重根骨,只选心性”
老人气愤道:“就知道是这么个混账措辞,阮邛就是块茅坑里的臭石头”
阮邛破天荒笑道:“那陈真容还跟做朋友?”
先前阮邛能够以兵家身份、接替儒家齐静春掌管骊珠洞天,固然跟阮邛的境界很高有关,但是醇儒陈氏在幕后其实出力不小
阮邛对此从不否认什么
“老子乐意,管得着吗?!”
老人气呼呼转过身,叫嚷道:“酒呢,说好的待客酒怎么还不来,那小子怎么回事,是不是诚心气……”
阮邛看到一路咋咋呼呼的老朋友,笑问道:“怎么,到了龙泉郡,见着了小镇两支陈氏子孙的境遇,心里不痛快?不是说,跟和醇儒陈氏都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气什么?”
“不提这个,窝火”
老人叹了口气,斜眼瞥了一下阮邛,“呢,为了秀秀,本想着躲清静,现在可好,反而成了一块是非之地,还好吧?”
阮邛摇头道:“无妨,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