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学问吧?”
李希圣不露声色地抬起头,向一个方位歉意一笑,然后对少年叮嘱道:“儒家圣贤告诫们为长者讳,不仅仅是对待文庙里的那些圣人们,对于三教百家的圣贤,一样适用所以将来独自行走于山川湖泽,不要胡乱直接喊出的名讳”
少年纳闷道:“白泽?”
李希圣笑着打了一下的脑袋,“说呢?!”
少年哈哈大笑,不以为意
两人继续跋山涉水,去往那座落魄山
东宝瓶洲的西海之滨,有貂裘男子立于崖畔,心思微动,转头向东面望去,皱了皱眉头
身边站着一位头戴帷幕的宫装妇人,正是那位在栈道风雪夜跌落山崖的狐魅
她小心翼翼问道:“是有宝瓶洲某位圣人对老爷出言不逊?需不需要奴婢去教训敲打一下?”
男人收回视线,淡然道:“只是大骊一位六境练气士好一个‘天下未乱瓶先换’”
妇人瞠目结舌,乖乖闭上嘴巴,在心中赶紧告诫自己少说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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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檗在竹楼找到陈平安,当时正在空地上,在夕阳下练习剑炉立桩
青衣小童和粉裙女童,则比老爷还老爷地坐在竹椅上吃着碎嘴吃食
魏檗来到陈平安身边站着,没有出声打搅,直到陈平安收起剑炉桩,魏檗才转身让粉裙女童帮忙搬来两张竹椅,说是要跟她家先生说点正经事
不等粉裙女童出手,青衣小童就已经狗腿地一手一张椅子,飞奔而来,放下竹椅后,不忘弯腰撅屁股,用袖子使劲擦拭椅面
回到粉裙女童那里站着,发现到她的嫌弃眼神,青衣小童理直气壮道:“懂什么,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
魏檗和陈平安并排坐在小竹椅上,率先开口道:“别怪当时偷看竹楼发生的景象,当时跟那块剑胚的意气之争,形势险峻远远超乎的想象,很容易就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当场毙命”
陈平安点了点头,顺势解开了这个小心结
魏檗缓缓道:“剑修有两事,练剑与炼剑,练的是剑术剑法,练习之练,炼的是佩剑本身和本命飞剑,是锻炼之炼”
魏檗简明扼要地一番开宗明义之后,略作停顿,可见对于今天言论的重视程度,“因为那块剑胚,看不出品秩的深浅,不好妄下断言,但是一些共通的道理,可以简单说说,比如磨砺一把实物飞剑,或是锤炼和温养一口本命飞剑,需要消耗的天材地宝,不计其数所以带走了一趟各个山头,是要明白一件事,山上修行,是要吃掉金山银山的,山底下的有钱人,富甲一方,财富可以形容为几辈子都花不完,但是在山上,没谁拥有这辈子花不完的钱,可能……三教老祖才能例外?”
后边的粉裙女童正襟危坐,竖耳聆听
跟身为一条火蟒的她是没半点关系,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