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呢,要坚守本心,在外边如何,到了小小龙泉郡,就该继续保持,不过就是有个十一境的兵家圣人,屁股后头不也跟着个十一境的剑修老祖?一个有天时地利,一个有趁手神兵,都是练气士里不讲道理的货色,旗鼓相当,们打一架,在旁观战,说不定还可以有所明悟,何乐而不为?”
曹峻冷笑道:“就曹曦那脾气,算计一寸,能讨回去一尺”
火红狐狸哪壶不开提哪壶,老调重弹道:“大不了让将来睡几次的媳妇,怕个卵?!”
曹峻默不作声,保持微笑,凝视着那只狐狸,年轻剑客的笑脸没有半点波动狐狸故作惊讶道:“哇,真生气了啊,吊儿郎当了一百年的曹峻,竟然也有较真的时候?”
曹峻微笑道:“闲来打蚊蝇,忽起杀尽蚊蝇心”
白鱼出鞘,虹光乍现火红狐狸的头颅高高抛起,但是却不见丝毫鲜血溅射那颗头颅仍然在开口说话:“哎呦,这出剑速度,慢得跟乌龟搬家似的,还天才剑修呢,真是丢人现眼”
无头之身则大摇大摆走路,扭着屁股,根本无视白鱼飞剑的一次次穿透身躯,空中头颅继续挑衅道:“这绣花针是挠痒痒啊,”
这一片空中,剑光暴溅,白虹纵横别说被切分出十七八块的身躯,就是那颗头颅都已经变作八瓣,但是当白鱼飞剑出现一丝凝滞,一瞬间狐狸就恢复完整如此反复循环最后曹峻叹息一声,收剑入鞘狐狸扭了扭脖子,走到曹峻身边坐下,“年轻人,多大的本事,就说多大口气的话”
曹峻点头道:“有道理听的”
“既然如此,等把媳妇娶进门,借睡一睡?反正她是女的,是母的,谁占谁便宜还不好说呢”
狐狸又开始作妖,讥讽道:“哇,咱们南婆娑洲一百年前的那个头号剑仙胚子,如今的九境大剑修,今天突然这么听话?”
“年纪轻轻”曹峻,原来早已百岁高龄,此时举目远望,嘴唇抿起,对于那头狐狸在耳边的挖苦,置若罔闻————
陈平安快步跑到李希圣身边,忧心忡忡道:“没事吧?”
李希圣微笑道:“头一回打架,于是遇上了剑修,其实心里挺慌的,不过结果还不错”
陈平安如释重负袖中那枚银锭剑胚已经恢复寂静,在曹峻离去之后,就不再滚烫颤动青衣小童突然一个飞身直扑,抱住陈平安的腰,“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果然猜得没错,一不小心走在路上,就要被人打死的,小镇待不得,待不得啊,老爷,行行好,放滚去落魄山修行吧,保证,发誓从今天起,一定勤勉修行,日夜不歇,别说是餐霞饮露,就是在落魄山吃草根嚼烂泥,都干!”
李希圣忍俊不禁,赶忙安慰道:“曹峻之流,终究是极少数htsoshu点虽然不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