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需要上心,赶明儿杀了老母鸡炖锅鸡汤都成,如今饭菜手艺大涨,肯定好吃把阮秀给急坏了,说不能杀不能杀,它们乖得很,大大小小的,如今还都有了名字呢陈平安笑得合不拢嘴这才晓得是陈平安故意使坏,性情温婉的秀秀姑娘,轻轻瞪了一眼青衣小童这才恍然大悟,敢情老爷一开始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这位姐姐哪里脾气差了?!
亏大了,青衣小童觉得这颗失之交臂的蛇胆石,别说撒泼打滚上吊投水,就算偷也要偷到手,要不然心气难平!
走入那座井然有序的铁匠铺子,原本走路飘忽的青衣小童立即吓得脸色雪白,粉裙女童更是躲在陈平安身后七口水井星罗棋布每一口水井,皆有剑气冲霄而去哪怕只是多看一眼,就让青衣小童和粉裙女童觉得双眼生疼,几乎要忍不住刺痛落泪,恨不得现出真身,抵御那些无形的威压和磅礴剑意瑟瑟发抖的两个小家伙,之前到了龙泉的那种兴奋和激动,立即烟消云散,只觉得这里处处凶险,简直就是一座人间雷池,最是镇压们这些蛟龙之属的旁支遗种直到陈平安让们俩坐在一栋茅屋前的竹椅上,和阮秀去不远处那栋黄泥房搬东西,两个小家伙才略松一口气,面面相觑,发现对方额头都是汗水青衣小童翘起二郎腿,故作轻松,讥讽道:“傻妞儿,胆小鬼,没出息!”
粉裙女童小声道:“又好到哪里去了”
青衣小童双臂环胸,老神在在道:“这叫示敌以弱,懂个屁!”
粉裙女童看到一个大步走来的中年汉子,其貌不扬,出于礼貌,她赶紧起身道:“叔叔好,是老爷陈平安家的婢女”
汉子点点头,搬了条椅子坐在不远处,望向泥屋那边,脸色不太好看青衣小童打量一番,没看出门道,只当是铁匠铺子的青壮劳力,“瞅啥瞅,可警告,秀秀姑娘是家老爷的老相好,要是敢动歪心思,就一拳打死……算了,老爷叮嘱要与人为善,算便宜了,只是一拳打得半死!”
汉子脸色愈发难看,没说话青衣小童自以为看出一点苗头,因为中间隔着一个碍眼的粉裙女童,探出身,扭过头望着汉子,“真对家老爷的未过门夫人,有念想不成?娘的多大岁数了,真是气死了,大爷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真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腌臜汉子,来来来,咱们过过招,准许以大欺小……”
陈平安身后那只空去大半的背篓里,现在已经填入一只沉重的棉布行囊,跟阮秀并肩走来看到中年男人后,陈平安恭谨喊了一声阮师傅,汉子根本没搭理阮秀笑着喊了一声爹,汉子才闷闷不乐地点了点头爹?
青衣小童就像被一个晴天霹雳砸在脑袋上,二话不说就蹦跳起来,跑到中年汉子身前的地面上,扑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