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就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只是很快摇头否定了这个念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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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骊南方边境,风雪呼啸,一大两小行走于一条峡谷之中
陈平安走桩艰辛,为了保持走桩的一气呵成,使得呼吸越来越困难
每次呼吸之间,都像是无数刀子窜入了七窍,使得陈平安的脸色有些发青
背着大书箱的粉裙女童问道:“老爷,小心适得其反啊,书上说欲速则不达,老爷今天走桩已经比平时多出很长时间了”
陈平安只是微微摇头,没有说话,否则积蓄起来的那口气就散了
青衣小童故意落在后边,喊道:“傻妞”
粉裙女童扭头望去,看到朝自己招手,还偷偷伸出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本想不理会,但是青衣小童狠狠瞪眼,吓得她只好悄悄放慢脚步,很快就变成们两个并肩而行
青衣小童神色阴沉,一言不发
粉裙女童跟着沉默片刻,轻声道:“要不给老爷认个错?”
青衣小童火冒三丈,不忘压低嗓音,跳脚道:“认错?!这傻妞火蟒的脑子,灌进了一条江水吧?”
粉裙女童吓得不敢多说什么
青衣小童犹豫之后,问道:“说老爷会不会记仇?对心怀芥蒂?”
她摇头,“老爷不会的”
一脸不信,“当真?”
“当真!”
粉裙女童一开始信誓旦旦,但是很快就偷偷加了两个字,“的吧?”
青衣小童气得不行,浑身散发出焦躁不安的气息,恨不得现出真身,将山谷两侧的山壁给撞碎,但是最后一咬牙,挤出一个僵硬笑脸:“那跟老爷磕头认错去!”
粉裙女童一脸茫然,“啥?”
很快青衣小童就返回,病恹恹的
粉裙女童疑惑问道:“怎么了?”
青衣小童压抑着满腔怒火:“别管!”
最后一屁股坐地,哭丧着脸道:“大爷甚至不敢开口都不明白为何如此,说气人不气人?”
粉裙女童望着那个始终缓缓前行的背影,再回头望向坐在地上的青衣小童,她蹲下身,“大致晓得老爷的想法了,想听不?如果不想,就不说但是如果想听,必须保证,听过之后不许生气,更不许吃了!”
青衣小童有气无力道:“答应,都答应,说便是”
粉裙女童满脸严肃,偷偷摸摸告诉青衣小童,“如果的初衷,是让那个少年知道世道不易,那就是对的,说不定老爷还愿意跟道歉可如果初衷只是觉得好玩,就随口言语伤人,哪怕做的事情,最后是好的,那么老爷还是会觉得……不那么对的这些呢,是胡思乱想,做不得准,不一定是老爷的真正想法,其实觉得最好是跟老爷自己聊”
青衣小童听得一愣一愣,然后喃喃道:“当然是觉得好玩啊,那少年以后是生是死,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