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些,那人是们书院一个孩子的父亲,是听说儿子给人欺负得惨了,这才气不过,要来皇宫跟陛下讲讲道理陛下之前不愿意见,现在人家给逼得破境,成为宝瓶洲第三位武道止境大宗师,气势正值巅峰,可就未必愿意收手了”
大隋皇帝笑道:“那就劳烦茅老走一趟,寡人在养心斋等着”
等到高大老人一掠而去,那位说书先生轻声道:“此番行事,合理却不合情,是错了”
大隋皇帝点头道:“这件事是晚辈有错在先,之前风波,则是大隋有错在先,两错相加……”
大隋皇帝苦涩道:“老祖宗,这次有点难熬啊”
一身衣衫清洗得泛白的年迈说书先生,微笑道:“既然事已至此,要么诚心认错,要么陪一打到底,当然不省力,可也省心,就不用多想了”
大隋皇帝会心一笑,“还是老祖宗想得透彻明了”
老人拍了拍大隋皇帝的肩膀,安慰道:“坐龙椅穿龙袍,担系着整个江山,有些错事是难免的要是坐在的位置上,不会做得更好,无须自责,当初力排众议,选继承大统,至今还是觉得很对”
等了出乎意料的长久时间,站在养心斋外边檐下廊道的大隋皇帝,才看到茅老身边跟着一位貌不惊人的汉子,一起大步走来
茅小冬笑容古怪道:“陛下,叫李二,是咱们山崖书院学生李槐的父亲,执意要步行前来面见陛下,说是在别人家里飞来飞去,不是跟人讲道理该有的态度”
大隋皇帝哭笑不得
一直心弦紧绷的说书先生则如释重负
一起走入养心斋,屋内只有四人,各自坐下,大隋皇帝,说书先生,山崖书院副山主,李槐爹李二
李二开口说道:“想见陛下,不太容易”
瞬间气氛凝重起来
大隋皇帝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好在李二自己已经开门见山道:“欺负儿子的人,有上柱国韩家、楠溪楚氏、怀远侯在内五六大家子,恳请陛下让们这些家族的老祖宗出山,李二跟们一一打过,若是们觉得欺负人,没关系,们一起登场就是了,法宝兵器什么的,可以跟朋友多借一些就是需要麻烦陛下在京城找个大一点的僻静地方,好让们双方放开手脚实在不行,去京城外也行”
茅小冬忍住笑意,差点没幸灾乐祸地笑出声
说书先生瞪了一眼,茅小冬回了个白眼
大隋皇帝有些目瞪口呆,轻声问道:“还要再打一场才行?”
李二闷闷道:“来这里,本来就不是跟打架的,只是这皇帝陛下不愿意露面,非要打,就只能陪着们打好了真正要打架的,一开始就是那些欺负儿子的,虽说孩子打架,很正常,如果只是这样,哪怕李槐给学舍同龄人合伙打了,这个当爹的,再心疼儿子,一样不会说什么,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