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个儿看心情”
崔瀺最后无可奈何道:“陈平安还说啦,的学生崔瀺呢,还是个大坏蛋,千万别信任但是遇上事情,找帮忙是可以的”
崔瀺这番话说出口后,李宝瓶三人便信了大半,便是于禄和谢谢都信了四五分
李槐跟着林守一去学舍休息李宝瓶回自己的,半路跟两人分道扬镳
崔瀺在三人离去后,稍等片刻,又喝过了一杯茶水,这才带着谢谢离开于禄住处
少女紧绷心弦,小心翼翼跟在白衣少年身后,她当下比面对那个“死了爹的大隋将种”,还要紧张万分
没了李宝瓶三个孩子在场,崔瀺面无表情,头也不转,冷声问道:“为什么面对李长英,没有出手?是不敢还是不舍?”
谢谢老老实实回答:“回禀公子,两样都有”
崔瀺停下脚步,对着少女就是狠狠一耳光,“一路白吃白喝,到最后就出手揍了个大隋死了爹的将种子弟?有出息啊!这么出息,怎么不上天啊?”
脸颊红肿的少女鼓起勇气,与崔瀺对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为什么要做!公子,告诉!”
崔瀺又是一耳光摔过去,“因为的命不值钱,还比不上李槐的一根手指头之前!在眼中,更是一文不值!”
少女满心凄凉,咬紧嘴唇,渗出血丝
崔瀺抬起手臂作势要打,少女对畏惧至极,不敢挪步,但是转过头去
崔瀺笑了笑,竟是收回手,最后缓缓伸出去,动作轻柔地拍了拍少女脸颊,“这么怕啊,好事情,还以为一段时间不见,这个不要脸的小婊子翅膀就硬了几分,公子是既失望又欣慰啊”
少女神色麻木
崔瀺继续转身前行,突然说道:“体内那些牢牢钉入魂魄的困龙钉,可以帮取出一半,那么很快就可以恢复到洞府境”
谢谢低声问道:“为什么?”
崔瀺并未转身,毫无征兆地一腿向后踹去,踢中少女腹部,措手不及的少女差点后仰倒去,一时间绞痛难忍
崔瀺神色自若道:“刚想通一个道理,跟陈平安学的,呢,手里攥着的一颗铜钱,恨不得当一两银子去开销,既然是一两银子,为何要当做一颗铜钱花掉?”
少女眼眶泛起一些晶莹泪花
铜钱,银子
直白俗气的说法,而且还是全部的身家性命,仅仅与一颗铜钱,一两银子挂钩
哪一个能够享誉王朝的修行天才,为了境界攀升,花销掉的金银,不是按座、山二字来计算的?
崔瀺边走边揉着下巴,陷入沉思,回过神后,转头灿烂笑道:“想不想撕掉那张面皮,以真面目示人?公子今儿心情好,难得大发慈悲,以后的名字就改回谢灵越好了,怎么样,是不是要对家公子感激涕零?”
一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少女不知哪里来的胆气,尖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