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守一没好气道:“以后锁好箱子,别总显摆的那些小破烂”
李槐怒道:“感谢归感谢,以后肯定会还钱,但是不许这么说它们!”
林守一伸手一巴掌拍在这兔崽子脑袋上,“少烦,要去书楼”
“小心变成书呆子!”李槐朝林守一做了个鬼脸,一溜烟跑了
过不了几天,李槐又哭丧着脸找到林守一,耷拉着脑袋,怯生生不敢开口说话
被堵在书楼门口的林守一叹了口气,“怎么回事?彩绘木偶又被偷了?”
孩子病恹恹道:“没,这次是那套小泥人儿……”
“箱子锁好了?”
“锁好了,保证!两把锁呢!钥匙随时随地揣在怀里的”
林守一有些头疼,伸手揉了揉眉心,“去找董先生,看有没有办法总这样也不是个办法”
李槐突然抬起头,牵强笑道:“算了,自己再找找看,说不定它们自己就跑回来啦”
不等林守一挽留,李槐已经跑出去,喊了孩子也不听
————
李槐跟李宝瓶今天刚好一起上课,下课后李宝瓶找到故意躲着自己的李槐,发现嘴角红肿忍不住问道:“咋了?”
李槐缩了缩脖子,“摔了一跤”
李宝瓶瞪眼:“说!”
李槐撅起嘴,就要哭出声,竭力忍住,愈发可怜,“跟人吵架,打不过人家”
“谁!”
“是舍友……不过是一个人打三个,没给们丢人!”
“走!”
小姑娘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一句话最多两个字
她对李槐发号施令,“去自己学舍等着,赶紧的!随后就到!”
李槐忐忑不安地回到学舍,那三个年龄只比稍大的舍友,正在抱团聊天,完全不理睬,只是瞥向李槐的视线之中,充满了讥讽鄙夷,这个来自大骊的小土鳖,读书不行,谈吐粗俗,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土气,破书箱还当个宝,关键是书箱里头竟然还藏着草鞋,不止一双!
李槐默默走到学舍门槛外头,蹲在那里画圈圈,没过多久,李槐就看着气势汹汹赶来的李宝瓶,手里拎着那把名叫祥符的狭刀……
李槐吓得差点没能站起身,好不容易站起,有些腿软,咽了口唾沫,低声道:“宝瓶,咱们打架需要带刀吗?”
李宝瓶怒目相向,一把推开李槐,独自大步闯入学舍,“打架不需要,难道挨揍需要?让开!”
李槐虽然吓得直冒汗,仍是一咬牙,快步跟上她,喊道:“李宝瓶,等等啊!”
李宝瓶看着那三个家伙,举起在鞘的狭刀,冷声道:“谁偷了李槐的泥人儿,拿出来!”
三人起先有些傻眼,然后哄然大笑
李宝瓶怒气更盛,“谁打了李槐,站出来!”
三人相视一笑,然后猛翻白眼
李宝瓶拎着狭刀,对那三个小王八蛋就是一顿饱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