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一词,继续说自己的,“将那个瓷人少年留给,到时候把安插进入新书院,不出意外的话,的修行会很顺利,可能会以一种吓人的速度跻身中五境,做好心理准备,但是最好将雪藏起来,不要太早浮水出面从瓷山千挑万选出了那些碎瓷,好不容易才拼凑出这么个神魂具备的瓷人,这少年能够从一堆破瓷片,到现在的活灵活现,与人无异,既是崔瀺毕生心血的凝聚,也有很大的运气成分,所以务必多上点心说句不吉利的话,这已经相当于是在跟托孤了”
崔明皇心情激荡,弯腰抱拳道:“老祖放心,崔明皇一定将其视为己出!”
崔瀺有些疲惫神色,“在小镇这边,除了藩王宋长镜之外,其余两拨谍子死士,能够随便使唤,已经帮打过招呼了再就是没事的时候,多跟杨家铺子的杨老头聊聊,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做事最是公道,从不谈什么好坏、正邪、敌,争取能够让老头子答应跟做买卖”
“至于阮邛,劝别去自讨无趣福禄街和桃叶巷的四大姓十大族,如今七零八落,人心涣散,多留心李家,嗯,就是李希圣所在的李家,至于那个心比天高的二公子李宝箴,如今靠山一倒,虽说算不上被一夜之间打回原形,但是也算领教过们大骊京城的云波诡谲了,这对兄弟之间,选谁都行,不过只能选一个”
“至于吴鸢,自己看着办吧,就事论事,不要交心就行”
崔瀺说到最后,分明是青葱少年的俊美相貌,却给崔明皇一种耄耋老人、万事皆休的错觉
崔明皇试探性问道道:“那个学生吴鸢,难不成是?”
崔瀺耷拉着双肩,向山下走去,点了点头,有气无力道:“是娘娘的人她就喜欢挑选这类人,出身不太好,但是聪明,有抱负,能隐忍,只是各有各的致命缺陷,易于她掌控”
崔明皇恍然大悟道:“难怪,老祖宗那次在袁氏祖宅泄露天机,总觉得不对劲,后来才想明白,是因为吴鸢在场的缘故”
崔瀺叹了口气,并没有藏掖真相,打开天窗说亮话,“当时在袁氏老宅,给了一次机会,之前芝麻绿豆大小的琐事,把消息全部传递出去,懒得计较可如果走出宅子后,选择在那件事情上泄密给那位娘娘,那就死了,弟子欺师灭祖,那么先生打死学生,天经地义嘛”
崔明皇默然无语
崔瀺拍了拍这位家族晚辈的肩膀,“对寄予很大期望啊,不然不会跟讲这些的”
崔明皇苦笑道:“诚惶诚恐”
“行了,就别送了”
崔瀺加快步伐走下山,走出十数步后,转头笑道:“都是聪明人,肯定在想能这么给吴鸢挖坑,一定不会放过,事实上……没有猜错,确实是这样的,不过陷阱在哪里,需要在哪天做出生死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