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以背脊为中心的骨头,竟然呈现出淡金色,而四肢骨头则洁白如美玉,已经彰显出“金枝玉叶”的中五境修士气象,而且按照那个目盲老道的说法,只有中五境当中,楼层很高的大练气士,才能有这等开枝散叶的景象,像老道这样堪堪摸着中五境门槛的野修练气士,就连金枝也没有修炼出来,更别谈玉叶了
难怪会输得一败涂地
实力悬殊太大了
府邸门口,中门大开,以隆重大礼迎接那位大骊最有权势的三位郎中之一
老人却没有跨过门槛,而是坐在门槛上,望向府邸之外的宽阔街道,轻声道:“楚夫人,能否听一劝,不要为难那些少年少女?”
门外横放在石狮脚下的那只大红灯笼,剧烈摇晃起来
灯笼上有人朱笔写就的“魂去来兮”四字,随着灯笼的大幅度飘荡,荡漾出一丝丝鲜红流光
老人加重语气,提醒道:“楚夫人!那些孩子一旦在的地界,出了事情,到时候别说是们这座府邸,就是们大骊都要跟着一起遭殃”
只可惜已无音信
老人有些怒意,“楚夫人!”
有一位年迈管事模样的老者站在门内,头戴毡帽,双手负后,弓腰咳嗽,轻声笑道:“大骊将这山山水水划入家小姐的领地,已经无数年了,小姐与们大骊一直相安无事,甚至在老朽尚未担任管事之前的漫长岁月里,听说家小姐,还曾有恩于们大骊某位先祖皇帝,如今咱们府上还放着那块‘山水永睦’金书铁券呢那件不幸事发生之后,从们先帝到现任皇帝,都也默许了家小姐的泄愤之举,怎么今天就不行了?”
青衫老人站起身,转身望向那个毡帽老人,缓缓道:“不但是今天不行,残害过路书生一事,以后也不行了!其中缘由,自会当面告知楚夫人,但是如果楚夫人既不愿收手,又不愿见,那就别怪大骊不念旧情!”
老管事拍了拍胸口,止住咳嗽,笑道:“大骊如今山岳动荡,除非是那位阮师亲自出手,否则家小姐还真不怕谁,哪怕打不过们大骊朝廷的一些秘密供奉,可是小姐真想要躲起来,们难道真有魄力,一口气挖断这数百里山根,同时截断绣花江,就不怕如此一来,牵连了棋墩山和那座落地的骊珠洞天?”
青衫老人脸色阴沉,“们大人,可不是那些架子比天还大的大骊供奉,从来最反感别人得寸进尺”
大门缓缓合上,老管事站在门槛内,眯眼笑道:“家小姐发话了,说让们大骊出手试试看”
“那就试试看!”
大骊礼部郎中摇摇头,也是一个爽利人,不再言语纠缠,直接走下台阶,取回大红灯笼,向天空一抛
身影消逝
那盏灯笼如红月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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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邸门口大街上,陈平安一行人站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