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个男人说道:“可以了不过知道其实心里恨不得杀光们”
儒衫男人膝盖一软,恨不得给这个少年跪下来
陈平安不再搭理们
回到船头原位坐着
李宝瓶伸出大拇指
林守一依旧背靠船栏内壁,脸色平静
李槐满心愧疚,死死攥紧白色毛驴的缰绳,生怕再给陈平安招惹麻烦
陈平安认真想了想,轻声道:“以后练拳要更加勤快一些,再就是林守一,如果可以的话,也别偷懒”
林守一笑着点头,“不用说”
李槐小声道:“对不起,陈平安”
陈平安抬起头,笑道:“该说的对不起早就说了如果是因为惹了后边的那些麻烦,才跟说不起,不用只要没错,就别认错,跟谁都是这样们今后去大隋的路上,还是像今天这样,不惹麻烦,但麻烦找上门了,绝对别怕麻烦!做不做得到,李槐?”
李槐一下子热泪盈眶,挺起胸膛,“可以的!”
李槐很快破涕为笑,“陈平安,可以啊,打架好生猛的,要不然以后也喊小师叔吧”
陈平安瞥了一眼
李槐立即改口道:“以后再说!”
陈平安突然加了一句,“如果,是说如果啊,如果真遇上了拼命也打不过的对手,那就赶紧认错认怂,不丢人活着比什么都要紧”
李宝瓶双臂环胸,靠着小书箱,气呼呼道:“小师叔,这件事,不行的!”
林守一拆台道:“觉得可以行”
李槐嘿嘿笑道:“反正听未来小师叔的”
绣花江水底,如鱼游荡在水中的一尊阴神,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