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大骊啊”
阿良转过头,脸色阴沉,“崔瀺放个屁!山崖书院都没了,还有脸跟说这个?”
老人眼神坚定,“说的是事实,齐静春是真的希望,大骊能够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哪怕到最后,齐静春只有失望,但是不管如何,阿良不能否认,选中的人,正是如今们大骊龙泉县的孩子!”
老人低下头,“阿良,是当年亲口说,崔瀺可以走自己的路”
阿良嗤笑道:“跟这种钻牛角尖的聪明人讲道理,还不如去跟李槐那个小王八蛋吵架”
阿良松开握住刀柄的手,“老头这一生,惊天动地的壮举,多了去,最后却不得不自囚于功德林,倒是寂天寞地的可怜下场一生大起大落,烂泥滩里打滚的岁月都不短可老头子给人的感觉,依旧是洁净和温和,洁净在外,温和在内齐静春也一样,崔瀺就不行当年齐静春是一根筋,崔瀺学什么都快,哪里想到最后,齐静春都能跟那些老王八打得惊天地泣鬼神,崔瀺却沦落到不人不鬼不神不仙的下场,咎由自取啊”
阿良笑了笑,“最后一次见到老头子,说的想法不错,但是做得不对,最后还说,的字帖写得真好,《小园韭菜帖》和《天下黄花贴》,真是漂亮,早知道是这么个师徒反目的光景,当初就该多跟讨要几张”
老人眼眶通红,颤声道:“先生也觉得自己是有错的?不是全对的?”
阿良白眼道:“阿良的脸皮,是跟谁学的?老头子嘴上不认错,们做学生弟子的,蹭吃蹭喝老头子那么多年,就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再说了,老头子的通天本事和为难之处,别人不知道,崔瀺还不知道?算了算了,懒得跟废话,闭嘴,滚远点,不想看到那个怂样”
老人摇摇晃晃,踉踉跄跄,转身离去,呜呜咽咽的古怪苦笑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倍感凄凉
阿良再次望向天空,跟泼妇骂街似的,让人大开眼界,骂骂咧咧道:“知道了知道了,催催催,催娘的催,们又跟崔瀺那混小子一样姓崔!有本事下来打啊,来啦!”
骂归骂,事要做
阿良摘下祥符,想了想,高高抛给宋长镜,话却是对大骊皇帝说的,“这把刀,留下来,们大骊替还给一个名叫李宝瓶的小姑娘,记得对小姑娘客气一点,她是的朋友”
大骊皇帝笑着点头道:“没有问题”
阿良自言自语道:“啧啧啧,策马饮酒佩刀别葫芦,好俊的画面,美不胜收哇将来们人间有眼福喽”
宋长镜握住那柄狭刀
虽是一把刀,却是剑气满溢高涨的骇人气象,如江海深广
阿良犹豫了一下,没有将那绿竹刀鞘一并摘下,伸展了一下懒腰,甚至还轻轻蹦跳了两下,抬头笑问道:“来来来!天上的,告诉是佛法远,还是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