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架,打了足足两个月,东西纵横千万里,打得最后剑气长城那边,不得不出动了四位大剑仙联袂而去,配合阿良对付六尊大妖阿良豪迈笑道:“们四个,一定要记住,每一个强者的自由,都应该以弱者的自由作为边界!真正的强者,的对手,是天地间无形的规矩,世俗力量的强大惯性,是人皆有生老病死的铁律,是这些看不见的存在从来没有一个强者,因为践踏弱者而强大,必然是遇强则强,愈挫愈勇”
阿良伸出大拇指,指向自己,“比如阿良,打完大骊这拨,就要去别的地方,打遍那些个最强者”
李宝瓶扬起拳头,神采飞扬,“阿良,好样的!”
李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稀里哗啦林守一满脸涨红,少年的人生,终于有了追赶的目标和方向陈平安看着阿良,离别之际,竟是说不出话来阿良最后对束发别玉簪的草鞋少年,眨了眨眼,“小小年纪,心思这么重,可不好陈平安,是翩翩少年郎唉,来,给阿良大爷笑一个”
陈平安挤出一个笑脸“要打就打大的,小鱼小虾没意思走了!”
大笑声中,阿良身形刹那间拔地而起,天空之中,响起一阵阵轰隆隆的炸雷声响雷声响起一次,高空就随之出现一团巨大的云雾整座红烛镇轰然巨震,扬起一阵遮天蔽日的尘土那尊阴神眼神恍惚,站在廊道顶端,仰头望向那些奇异景象,喃喃道:“实在太强了,不讲道理的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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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骊京城一位身穿明黄色衮服的中年男子,在司礼监两大貂寺屏气凝神的领路下,来到一座祭祀社稷的高台,大骊在东宝瓶洲王朝眼中,属于未开化的北方蛮子,对于礼乐一事,粗鄙不堪,这其实不算冤枉大骊宋氏高台底下,站着一位身材高大的白袍男子,正是从骊珠洞天赶赴京城的大骊军神,藩王宋长镜宋长镜与迎面走来的衮服男子,在眉眼之间,依稀有几分相似桀骜不驯如宋长镜,依然微微低头,抱拳道:“陛下”
中年男子见到宋长镜后,笑着伸手在后者肩头拍了两下,欣慰道:“第十境了啊,不错不错不愧是的弟弟,啥时候跻身第十一境?到时候亲自给放爆竹,庆祝庆祝,要是觉得场面不够大,可以下旨让朝野上下一起放爆竹,嗯,如此一来,可以先偷偷囤积爆竹材料……”
宋长镜看着眼前这位神游万里的大骊皇帝陛下,有些无奈,换了一个称呼,“皇兄,是不是可以做正事了?忙完正事,咱们再闲聊?”
中年男子笑着点头,“哦对,正事要紧,赚钱可以靠后”
撂下藩王宋长镜,独自走向高台,拾阶而上,突然转头笑问道:“要不要一起?”
宋长镜没好气道:“不耐烦跟那两个怪脾气老头相处,怕一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