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字招牌,就是个空壳子,再也无法跟蒸蒸日上的观湖书院,争抢东宝瓶洲最出彩的读书人二来披云山一旦设立新书院,观湖书院的副山主会来此坐镇,当然第二任山主,肯定是坐在身边的这位观湖君子三来,大隋接纳了山崖书院的丧家之犬,就等于接过了烫手山芋,们大骊随时可以找个由头,向大隋宣战到时候,山崖书院不一样还是在大骊版图之上?”
“谁都知道山崖书院等同于大骊王朝的国子监,可是哪个王朝的皇帝君主,敢说观湖书院是自己的私塾?所以大骊哪天能够完完整整掌握一座书院,是陛下从小就梦寐以求的事情当然了,皇帝陛下心里未尝没有补偿齐静春的意思齐静春担任山主那些年,哪怕不愿对陛下卑躬屈膝,但是陛下对齐静春是真的很欣赏,甚至可能还有一点敬畏”
崔瀺突然笑起来,“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需要,需要所有这么一局棋”
“除了需要齐静春必须死在骊珠洞天,还需要按照的棋路,选定希望选中的棋子最后由来一一毁掉齐静春死前,就像手里还攥着几粒种子,或者是还捧着几炷香只能交到身边人的手上”
“文脉一事,讲究薪火相传,甚至信奉一种学说的门生弟子可以死绝,但是香火未必就会断绝,所以香火和文运到底是什么,说不清道不明齐静春估计已经抓住了端倪,仍是有些琢磨不透,不敢太过确定,需要用事实来证明自己的想法”
“所以设置这次大考,摆下这盘棋局,既是用来断掉那个人的文脉香火,更是的证道契机”
崔瀺走到坐在板凳上的少年身后,伸手轻轻拍了拍的脑袋,笑道:“曾有诗云,仙人抚顶,结发受长生写的真是……仙气十足”
少年身体的各个关节咯吱作响,最终动作凝滞地缓缓站起身,一双眼眸渐渐焕发出夺目光彩,等到站直身体后,转身面对亲手拼凑出自己这副身躯的崔瀺,少年尚且口不能言,如婴儿牙牙学语,手舞足蹈,欢天喜地但是同时对崔瀺又带着一股先天的敬畏
别说是算不得修行人的吴鸢,就连崔明皇看到这一幕后,也是目瞪口呆
吴鸢不知为何,今天听到先生一席话后,只觉得自己遍体发凉,有气无力,嗓音沙哑问道:“先生,就不能杀人了事吗?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崔瀺哈哈大笑,好像等了半天,终于到了一个真正有趣的问题了,啧啧道:“大道之争,可不是俗世间抄家灭族、灭人满门那么简单的事情,想要真真正正的斩草除根,很难很难,很多时候杀人,反而会让简单的事情变成一团乱麻,所以要诛心啊为何修行之人,能有十五楼那么高?因为修心嘛,而修力的武夫呢,只有这么高,九境就是顶点,想要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