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一听又如何?难道听过之后就能一下子变成陆地神仙?”
之后陈平安和阮秀忙自己的,不去管这个奇怪家伙的搭讪
“这个字写得不咋的啊,一看就是没下过苦功夫的,飘得很,跟浮在水面上的油渣差不多”
“姑娘,这里解释得不够完整,所谓的半边锅里煮江山,还有那画图不知窍惹得鬼神笑,其实是这样的……啊,们这就跳过这个气府不聊啦?”
“呵呵呵,姑娘怎么不给解释膻中穴在哪里呢,是不是很难指点看啊,唉,姑娘要是不好意思的话,可以帮忙啊……姑娘眼神里有杀气啊,姑娘肯定是误会了,的意思是说来指给看,身上的膻中穴在哪里,姑娘身上的那膻中穴,神仙也难寻啊,何必自找麻烦……”
“唉?姑娘怎么打人呢?还来?姑娘,错了!”
“姑娘,尾闾夹脊玉枕这后背三关,姑娘咋也漏掉了呢,古人说后关通一半功,缩艮开乾是正功可见是很重要的……”
到最后,是督造官吴鸢的出现,帮助陈平安和阮秀脱离了困境,眉心有痣的话痨少年和沉默寡言的年轻大骊官员,并肩离开铁匠铺子
陈平安和阮秀坐在水井口子上,阮秀瞥了眼那两人的背影,轻声道:“年纪大的,是个当官的,刚才在们身边的这个,不清楚,也感觉不到异样,可能是年轻人的书童吧,外边很多大家族都有这样的伴读”
陈平安点点头
阮邛板着脸走到水井附近,撂下一句就转身,“陈平安,跟来”
陈平安茫然起身,阮姑娘之前说她爹答应借钱给自己,不过得等一旬左右,难道是反悔了?
青衣少女有些心虚,跟在陈平安身后
阮邛坐在竹椅上,让陈平安坐在之前吴鸢坐的椅子上
阮秀咳嗽一声,笑道:“爹,这两张椅子是陈平安做的,还不错吧?”
阮邛黑着脸道:“跟陈平安谈正事,秀秀别打岔”
陈平安赶紧坐端正,“阮师傅说”
阮邛从袖子里摸出一把碎银子,大概有三四两的样子,“去小镇骑龙巷那边,给爹买一壶上好的桃花春烧,剩下的零钱自己买些糕点”
阮秀有些不愿意
阮邛佯装收起银子,“那去铸剑室盯着炉子火候吧,一个时辰后结束”
阮秀抢过钱就跑
等到自家闺女跑远,阮邛开门见山问道:“陈平安,是不是有三袋子金精铜钱?”
陈平安脸色如常,点头道:“有”
阮邛似乎比较顺眼少年的诚实,脸色好转几分,“像这样手头有三袋子金精铜钱的小镇百姓,找不出第二个哪怕是福禄街桃叶巷的四姓十族,最多的宋氏也不过两袋,更多是只有一袋子,除此之外,小镇的小户人家,有八户用自家的宝贝各自换来一袋金精铜钱基本上小镇的值钱老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