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就那么随意抬头一看,结果发现大门顶上的墙壁,镶嵌着一把青铜小镜,那人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爬梯子上去一看,乖乖,竟是照妖镜里的老祖宗,云雷连弧纹,篆刻有八个小字,‘日月之光,天下大明’,那兄弟高兴得站在梯子上就嚎啕大哭起来;还有海潮铁骑出身的一位千金小姐,因祸得福,认识了观湖书院的崔公子,两人一见如故……
过了廊桥之后,陈对陈松风自然而然放慢脚步,让陈平安在前头带路
一行人沿着那条无名小溪往上游走,陈平安背着一只竹片泛黄的大背篓,陈松风则背着一只色泽依旧碧绿可爱的竹编书箱刘灞桥很好奇陈平安背篓里到底装了什么,非要一探究竟,就让陈平安放慢脚步,一边跟着一边在背篓里翻来翻去,发现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不少,三盏叠放在一起的斗笠,两把壶,一把水壶,一把装油,大小两把柴刀,两块打火石和一捆火折子,背篓底部,还有一排被对半剖开后合拢的竹筒,约莫有七八截,一只装有鱼钩鱼线的小布袋
刘灞桥问道:“陈平安,那一截截竹筒是做啥的?”
陈平安给出答案,“竹筒总共有八个,其中六个,每截竹筒里放了四个白米饭团,还有两个,装了一些不容易坏的腌菜”
刘灞桥满脸得意,走路的步伐都有些飘,大声道:“腌菜啊,吃过的!”
陈平安奇怪地瞥了一眼,心想吃过腌菜有这么了不起吗?除非能不喝水不就饭,一口气吃完一竹筒腌菜,那才了不起
刘灞桥突然好奇道:“这趟进山,咱们撑死了就三顿饭,需要两大竹筒腌菜吗?腌菜这东西,小小一筷子,就能下半碗饭!”
陈平安正想着选择哪条山路最快,随口道:“和宁姑娘吃一个竹筒的腌菜,和的两个朋友一起”
刘灞桥愣了愣,低声笑道:“别这么见外啊,跟们吃一个竹筒”
宁姚斩钉截铁道:“不行!跟朋友吃去”
刘灞桥愤懑道:“凭啥?!”
宁姚抬了抬下巴,示意答案在陈平安那边,意思是都不屑跟刘灞桥多说话
刘灞桥转移视线,眼神有些幽怨,幽怨里又透着股期待
陈平安笑着摇了摇头
刘灞桥无奈叹息,“重色轻友,能理解”
宁姚讥讽道:“这么快就成朋友了,那的朋友没有几万,也有几千吧?”
刘灞桥瞪眼道:“怎么可能!”
宁姚一挑眉头,替加了三个字,“怎么可能这么少?”
刘灞桥啧啧道:“宁姑娘这性子,就不如家苏仙子了”
宁姚皱眉道:“是正阳山的苏稼?”
刘灞桥愈发得意,“对!苏稼,禾之秀实为稼,那位圣人所谓‘好稼者众矣’的稼!怎么样,家苏仙子,是不是名字也动人心魄?”
宁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