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起来嘎嘣脆,很香
院墙上那小公子说完话后,其实有些后悔,事实上一直很羡慕同龄人的邻居,每次回家都不空手,野兔泥鳅啊,溪鱼野果子啊,看得很心动,不是嘴馋,只是眼馋而已,但是要强的也不愿意改口,加上看到隔壁姓陈的动作轻快,无忧无虑的模样,便有些闷闷不乐
说陈平安,每天穷得揭不开锅,睡着一间八面漏风的破房子,一年到头连一串糖葫芦也吃不着,还乐呵个啥?
墙头上名叫宋集薪的小公子哥,对此完全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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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衣食无忧却只能生活在泥瓶巷的小孩子,回到家的时候,鼻青脸肿,满身泥土
那个刚刚做了贴身婢女的女孩,问怎么了,宋集薪死活也不说,回到自己屋子后,关上门,躺在床上
今天跟人吵架,甚至还打架了有一些恶毒言语,到现在还萦绕耳畔,让这个自尊心极强的孩子心如刀割,脸色时而哀伤,时而狰狞
“不就有点臭钱吗?得意个什么劲儿,连陈平安也不如,人家虽然死了爹娘,可好歹知道自己爹娘是谁,知道自己爹娘是谁吗?”
姓宋的孩子,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这个孩子没有像往常那样,蹲在墙头上跟邻居聊天,而是破天荒登门串户,走到了陈平安屋子里
跟陈平安说了一句话后,没过多久,陈平安就离开了小镇,违背娘亲去世时答应的誓言,小小年纪就去龙窑当起了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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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站在铺子正堂后门那边,杨老头瞥见后,也没说什么,只是转过身,嫌弃碍眼
那个身影看到老人的动作后,格外受伤
更让受伤的是一个自己应该称呼为嫂子的妇人,一手撑伞,一手狠狠推开的脑袋,大踏步走向后院正屋那边,看到老人后,立即就要扯开嗓门喊话
杨老头叹了口气,赶紧起身走出屋子,关上门,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位摆出兴师问罪架势的妇人,老人连抽旱烟的兴致也没了
妇人停下脚步,单手叉腰骂道:“干啥咧,防贼呢?!杨老头,好歹是家汉子的师傅,怎么尽做这些缺德事?李二做得好好的铺子伙计,凭啥让卷铺盖滚蛋?杨家铺子是开的?啊?李二是睡了师娘啊,还是睡了师父的闺女啊?!”
被从街上堵回来的男人,缩着脖子,躲在后门那边,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师父是什么性子,李二媳妇又是什么德行,怎么会不清楚,所以觉得自己这次不死也得掉层皮
杨老头面无表情,“说完了?说完了就回家叫春去,听说小镇最西边的猫叫声,一年到头就没断过,白天叫晚上也叫,好些人给吵得搬了家……”
妇人好像被说中伤心处,嗓音又往上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