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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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那边,陈平安回到刘羡阳家所在的巷弄,结果看到齐先生就站在门口
少年快步跑去,不等发问,齐静春就交给两方私印,微笑道:“陈平安,不是白送给的,是有事相求,以后如果山崖书院有难,希望力所能及地帮上一帮当然,也不用刻意打听书院的消息”
少年只说了一个字,“好!”
齐静春点了点头,语重心长道:“切记之前跟说过的‘君子不救’,那是的肺腑之言,并非在试探人心”
少年咧嘴笑了笑,“先生,这个不敢保证”
齐静春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正要离去
原本想说,以后若是山崖书院真有大困局,陈平安心生悔意,也无需愧疚,只当是没看见没听说便是,不用刻意为之
但是齐静春不知为何,内心深处,偏偏心存一丝侥幸,连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
思来想去,这位山崖书院的山主,只得出一个答案竟然是只因为眼前少年,姓陈名平安好像跟谁都不太一样
托付一事,千难万难,哪怕明知道少年到最后,拼尽全力也做不到,可是却能实实在在笃定一件事,只要答应了,就一定会去做,十分气力做不到,也愿意咬牙使出十二分力气
这就是一件让人感到心安的事情
这本是齐静春苦求多年而不得的事情,这位主动要求贬谪至此的读书人,原先只觉得天地处处是异乡
在齐静春正要转身的时候,还背着箩筐的少年,连忙极为吃力地作揖行礼
巷弄之中,儒家圣人一板一眼地还了少年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