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杂草,还看到了许多狐兔,就是没看到坟头,其中有一棵草鞋少年认不得的树,不高,比镇上的老槐树可要矮很多
杂草丛生,狐兔出没,孤苦伶仃,一树独茂
陈平安摇头道:“娘走之前,要发过誓,可以当要饭的,哪怕饿死,也不许给那些大户人家当下人”
刘羡阳脱口而出道:“那娘亲死前,不是还要发过誓,绝对不可以去龙窑当学徒?”
草鞋少年脸色黯然,没有反驳,也没有被揭短后恼羞成怒
刘羡阳有些愧疚,又不是那种做错事后愿意说“对不起”三个字的脾气,只得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起身道:“走了走了,挖井去,对了,再跟阮师傅磨一磨,争取让来这边当个短工学徒,到时候想要摸石头也容易”
陈平安说道:“不急,等那两拨人死心离开小镇再说,这段时间帮看家”
刘羡阳好奇问道:“说为啥跟阮师傅拜师学艺,就能逃过一劫?”
陈平安想了想,不确定道:“就像突然下雨,总得找个屋檐躲躲吧?”
刘羡阳转头望向剑炉铁铺,“说阮师傅到底谁啊,看着不像是多厉害的人嘛,压得住那两拨人吗?”
陈平安安慰道:“人不可貌相”
刘羡阳转头说道:“陈平安看着像是穷人,那是不是穷人?”
陈平安咧咧嘴,无话可说
刘羡阳站起身,问道:“要不要帮背到廊桥那边?”
陈平安摇头道:“不用,也不重”
“记得下次把箩筐还buzui ⊕”
刘羡阳说完这句话后,直接跳下巨石,在溪水中快步前行,溅起水花无数
陈平安背起箩筐,小心翼翼下了巨石,上岸后,缓缓向廊桥那边行去
陈平安走了一段路程后,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转头望去,是刘羡阳
初春的和煦阳光下,高大少年抢过草鞋少年的箩筐,自己背起,转头讥讽道:“远远看背着箩筐,就跟小蚂蚱背大石头似的,真是可怜,就发发善心,帮背到廊桥那边再说”
春风里,两个少年一起走着
“姓陈的,以后要是学艺有成,一定要要出去看看,娶到比稚圭还要好看的媳妇,喝最贵的好酒,住最大的宅子,还要骑最快的马!”
“要去看跟天一样高的山,去看比咱们小溪大上无数的大河”
“总之,刘羡阳绝对不会这辈子都待在这里等死”
春风里,高大少年憧憬着未来,草鞋少年细嚼着草根,一个说,一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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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安将一箩筐石头背回刘羡阳家院子,依然是拣选出最心仪眼缘的几块石头,拿到偏屋,其余依旧留在灶房那边锁好屋门和院门后,跑向泥瓶巷,到了自家院子,看到黑衣少女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陈平安打过招呼后就开始煎药
隔壁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