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吗,又没掉钱眼里去,凭啥要跟们做买卖,何况那件铠甲是家一代代留下的老物件,要卖了,以后在梦里梦着爷爷,还不得给骂个半死啊!”
陈平安听到这一切后如临大敌,“要小心,卢正淳和那些外乡人,不好惹!”
少年转头问道:“宁姑娘,知道那些人的来历吗?”
黑衣少女点头道:“老人和女娃娃,来自正阳山,算是们东宝瓶洲的名门正派,老人非人……总之,比起苻南华或是蔡金简,要厉害百倍妇人和儿子,也不简单,其实能够结伴进入小镇的,当然不是一般有钱的有钱人了那个妇人城府很深,小男孩也不像是个心思良善的,所以劝朋友,赶紧让阮师傅认了弟子,就等于有一张保命符傍身,在小镇上,靠山再高,背景再厚,也还没有人敢跟一位圣人掰手腕”
陈平安又问刘羡阳,“有没有把握做那个阮师傅的徒弟?”
刘羡阳有些纠结,吞吞吐吐道:“这不当时第一天去当学徒帮工,阮师傅看的眼神,就跟姚老头那会儿差不多,估计是观察一段时间再做决定,要不要收徒弟吧只是……”
陈平安狠狠瞪眼刘羡阳讪笑道:“只是阮师傅有个宝贝女儿,特别能吃,把给震惊到了,于是就稍稍玩笑了几句,没想到那闺女打铁的时候,抡起锤头来,那叫一个生猛霸道,偏偏平时又特别腼腆害羞,哪里想得到她这么开不起玩笑,当时就把她给惹哭了,又不凑巧给爹撞了个正着,看的眼神就不对劲了,认徒弟保准没影了,不过反正也没想着给人做牛做马当徒弟,伺候过姚老头一个怪脾气的,就够咱们受的了,这不就想着在铁匠铺那边混碗饭吃嘛……”
陈平安抬头,黑着脸个子比草鞋少年高出大半个脑袋的刘羡阳,低着头,不敢正视少年这一幕场景,让宁姚感到有些疑惑不解这也是少女第一次看到陈平安真正生气的模样陈平安低声问道:“经过老槐树那边的事情,身上有没有莫名其妙多出一些槐叶?”
刘羡阳摇头道:“没有啊,倒是那个老喜欢偷瞄妇人的算命道人,跟说了些晦气话,差点把的摊子都砸了”
陈平安脸色微变,眉头紧皱,转头望向屋内,问道:“宁姑娘,作为交换,三袋子金精铜钱,行不行?还有就是,会不会让有大麻烦,这一点,请务必事先说清楚”
黑衣少女仔细想了想,“麻烦不小,但问题不大不过这两天一定要小心,让朋友别满大街乱窜,毕竟眼下情况不太妙”
她又说道:“两拨人,两袋钱让阮师傅认徒一事,又一袋钱总之做成几件事,收几袋钱放心,既然答应下来,就算是有保底两袋的收成了”
陈平安跑进屋子,赶紧将迎春钱在内的两袋钱,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