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少女皱了皱眉头,“不一定,有些人运气好,可能当天来回,有些人运气差,一辈子就交待在这里了如果一定要给出一个推断的话,也行,但是未必准,自己看着办,比如们这拨人,一行八人,两拨属于狗大户,人傻钱多,们一看就不像是能来去匆匆的,怎么都该在小镇上待个几天,那个戴高冠挂玉佩的公子哥,估摸着会相对顺利一些,有个傻大个,一门心思对付那口水井了,能不能得逞,看老天爷赏不赏这碗饭给吃”
陈平安追问道:“还有个人呢?”
“谁?”
“就是个子高高的,岁数不大的那个女人”
“喜欢她?”
门口的陈平安笑了笑,根本就没有当真
黑衣少女大概也觉得自己说了个不好笑的笑话,神色沉重起来,“其实听到和陆道长的聊天了,和她有恩怨,所以想……报仇?”
她叹了口气,“劝一句,像们这些半山腰上的人,在山顶那些人的眼中,其实跟山脚的人没什么两样,不光是人家眼高于顶,而是们确实有资格看低们,到了这个‘末法之地’后,不说那个云霞山的女子,就是那个穿大红袍子的小孩子,一拳打在胸口上,也能要呕血一大碗,反过来使劲打一拳,不敢说挠挠痒,但最多就是让感到一阵气闷,绝对伤不到脏腑至于原因,很难掰扯清楚,主要还是不擅长讲这个”
陈平安背对屋子,望向门口,道:“想知道,她为什么要杀们明明才第一次见面”
少女酝酿了半天,才开口道:“她未必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怎么说呢,修行路上,跋山涉水,有宽有窄,有阳关道,有独木桥,走得快了,不小心踩死了蚂蚁,饿了从江河里抓几条鱼,道法有所小成,随意施展开来,误杀了鸟雀蛇鼠,皆有可能说得不太好,听得懂的意思吧?”
陈平安嗯了一声,道:“大致懂了”
然后少年有些沉闷,重新望向院门口
其实一点都不懂,不懂为什么那些人,可以如此无所谓别人的性命
很久之后,陈平安转头笑道:“要是姑娘不嫌弃,就住在这里好了需要什么,只管说”
“那呢?”
“认识一个人,这两天就去那边住,不用担心,叫刘羡阳,是的……朋友好朋友!”
少女看着门槛上那个瘦弱背影,笑道:“谢谢!”
少年咧嘴一笑,挠挠头,没说什么客套话犹豫片刻,最后终于鼓起勇气,再次转头道:“宁姑娘,如果有一天回不来了,就把那袋子金色铜钱交给刘羡阳,让以后帮照看这栋宅子,也不用打扫,偶尔修补一下,加些新瓦,不让它漏雨就行,还有就是墙别塌,院门也别太破了如果能够在大年三十的时候,贴上门神和春联的话,是最好了!如果觉得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