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和疲惫:“很多事情,本是天机不可泄露,事到如今,才越来越无所谓,但们毕竟是读书人,还是要讲一讲脸面的更何况齐静春若是带头坏了规矩,无异于监守自盗,吃相就真的太难看了”
赵繇突然鼓起勇气说道:“先生,学生知道不是俗人,这座小镇也不是寻常地方”
儒士好奇笑道:“哦?说说看”
赵繇指了指气势巍峨的十二脚牌坊,“这处地方,加上杏花巷的铁锁井,还有传言桥底悬挂有两柄铁剑的廊桥,老槐树,桃叶巷的桃树,以及赵家所在的福禄街,每年张贴的谷雨帖、重阳帖等等,都很奇怪”
儒士打断少年,“奇怪?怎么奇怪了,自幼在这里长大,根本从未走出去过,难道见识过小镇以外的风光景象?既无对比,何来此言?”
赵繇微沉声道:“先生那些书,内容早已烂熟于心,桃叶巷的桃花,就和书上诗句描述,出入很大再有,先生教书,为何只传蒙学三书,重在识字,蒙学之后,们该读什么书?读书,又为了做什么?书上‘举业’为何?何谓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何为‘天子重英豪,文章教尔曹’?先后两位窑务督造官,虽然从不与人谈及朝廷、京城和天下事,但是……”
儒士欣慰笑道:“可以了,多说无益”
赵繇立即不再说话
自称齐静春的儒士小声道:“赵繇,以后需要谨言慎行,切记祸从口出,所以儒家贤人大多守口如瓶贤人之上的君子,则讲慎独,饬躬若璧,唯恐有瑕疵至于圣人,比如七十二座书院的山主们……这些人啊,就能够如道教大真人、佛家金身罗汉一般,一语成谶,言出法随这拨人与诸子百家里的高人,到达此境界后,大致统称为陆地神仙,算是一只脚迈入门槛了不过这些人物,人人如龙,一些高高在上,像是道观寺庙里的神像,高不可攀,一些神龙见首不见尾,寻常人根本找不到”
赵繇听得迷迷糊糊,如坠云雾
赵繇忍不住问道:“先生,今天为什么要说这些?”
儒士脸色豁达,笑道:“有先生,自然也有先生而的先生……不说也罢,总之,本以为还能够苟延残喘几十年的,突然发现有些幕后人,连这点时日也不愿意等了所以这次没办法带离开小镇,需要自己走出去有些无伤大雅的真相,也该透露一些给,只当是听个故事就行只是希望明白一个道理,天外有天,人上有人,不管赵繇如何‘得天独厚,鸿运当头’,都不可以志得意满,心生懈怠”
井水下降,槐叶离枝,皆是预兆
名叫齐静春的读书人提醒道:“赵繇,还记得让收好的那片槐叶吗?”
少年读书郎使劲点头,“与先生赠送的那枚印章一起放好了”
“天底下哪有树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