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是怪自己太过能干,试探自己?
这也不能怪朱标,毕竟平平无奇的一天,老朱说出了这么骇人听闻的事情来,还从没有和自己打过招呼
长乐殿,永宁宫,承乾宫,朱标理智分析后,还是去了沈知否那里
这是最稳妥的
历史不按照自己知道的来了这对朱标来说,有些恐慌
踏进承乾宫,看到自己的儿女和可信任之人时,朱标松下来
“呼,舒坦多了,今天明明是平淡无奇的一天啊”朱标心里嘀咕着
靠在门上,自己的姑娘怀平走过来,“爹”
皮肤白皙,五官俊逸的朱允烨晃过来抱着朱标的腿
朱标摸了摸她头:“带烨儿去玩吧”
见朱标和平时不一样,沈知否将两个孩子交给奶娘走过来看着他轻声问道:“怎么了,满头大汗”
“渴”朱标指了指远处的茶杯
沈知否立刻过去,丛茶杯边拿了青色的杯子,走过来:“这是你爱喝的冰梅汤”
朱标接过来,灌下汤:“好了”
等朱标坐下,没什么需要后,她才坐下来,把茶水倒在杯子里手碰了碰后,又拿起空杯子传水,随后用手轻轻地推到朱标手边
沈知否有些迟疑,有些事她是不好多问的,便默默地观察这朱标的脸色
“不要生闷气,好不好”
“没有生气”朱标有些语气烦躁
“那你想与我说了,再说”
朱标看她一眼,笑道:“谁说我有事情了”
沈知否低着头没有说话
朱标过了会道;“有事,爹说要让位与我但我怕是试探,容易酿成大祸”
“什么”她猜到朱标有事,但没想到是这件大事便轻声道:“陛下对殿下十分喜爱,应该不会但是如此突然....”
朱标点头:“这事我不能受,可明日躲不过我想稳妥些,该如何”
沈知否点点头,道:“殿下想要稳妥的话,可以称病,明日不去”
“就知道你是为我着想我刚才称病,就怕明日御医来诊治”
看她不说话,朱标打算自己想办法
“唉”
朱标一时半会不能确定老朱的意思,烦躁的在桌上拍了下茶壶的水溅到她的手背上
沈知否手背有些红,缩了下手,转过头去
看了眼她,朱标又有些后悔:“烫到了”
她眼里含着泪水,低声道;
“有一....点点”
到了下半夜沈知否送了好几个炉子过来:“殿下别急,臣妾有办法让您变成真的生病,又可以控制”
只见她在朱标的周围放了好几个火盆,陪着朱标坐在那里,穿着厚厚的棉袄
朱标热的浑身是汗,原本就是夏天,这更难受大门窗户又紧紧的闭着
看到她陪着自己,朱标有些觉得自己不该吼她
三更时,她让人提了些放冰块的井水,倒进木桶,让朱标直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