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做起事情总是如此有远见,李善长从心里赞叹佩服这次和胡惟庸关系好的,都被下了大狱李善长是个人精,这点事儿还是很明白的亲自来看看太子,也是表达心意的一种乾清宫老朱把脚放进木盆里,慢慢的烫着,唉声叹气“叹什么气,好好的就知道叹气,瞧瞧裤脚都进了水,到底什么事啊”马皇后嘴上凶着,但还是帮挽死裤脚,不让裤脚滑下来“为了咱这些猴孩子,咱愿意拼命,要什么都给们什么,怎么总是有起歪心思的”
马皇后愣了愣,抬头看着说话的朱皇帝:“的意思是?”
胡惟庸交待了,说受某个王爷指使,至于是谁,并不清楚,但老朱心里有数“咱没什么意思,主要咱想听听标儿的意思”老朱把脚从木盆中取出来,道:“妹子,咱心里永远最满意的,还是标儿这件事什么时候也不能更改,谁敢改,咱亲自剁了们”
马皇后明白,这次胡惟庸的事情给的打击着实不小,便任由自己汉子在那里说着“标儿进步,要比咱想象的快多了,过不了几年,就可以独挑大梁”
“知道,每天听在那里念叨着,这耳朵啊,都快起茧子”
朱皇帝最得意的事情,便是有很多儿子,但最在意的还是自己的位子谁来坐,嫡长子继承是这辈子信奉的东西脑海里想过胡惟庸说出来的那位王爷是谁,朱樉想过,但又觉得朱樉做事直来直去,没有这么缜密的心思老四是可造之材,但是这次亲自把炸船的人抓住,就足以说明不是至于老三,自己除了朱标便最喜欢给封到山西,也是对的喜欢,但这小子平日里看起来最乖巧,可心思不少朱元璋自胡惟庸下狱后,便整夜整夜睡不着接下来,便是彻底的清查扫除胡党,老朱的手段,令朱标都感到惊讶但有一件事,父子两很默契的没有提起,最后还是朱皇帝忍不住了,把朱樉,朱棡,朱棣,朱橚和朱桂们都叫了过来“标儿,胡惟庸的供词看了没有”朱皇帝问道“嗯,看过了”朱标低头把奏疏放好:“看过了”
“那……认为胡惟庸那件事?”
老朱想问啥,想问自己对胡惟庸供出来的人怎么看?
作为当爹的,手心手背都会是肉,老朱问自己,显然也是很为难的自己今日当着众弟弟,有些话要换一种方式说出来有人起了心思,总不能砍掉人家吧,这样会兄弟离心,用其方法制衡便是朱标道:“爹,胡惟庸的供词,儿臣以为,一来没有任何证据二来,胡惟庸有没有乱说话污蔑,无法证实真假,儿臣还是相信弟弟们的”
“们听到了没有”朱元璋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次胡党偷藏水雷和龙王炮,置无辜百姓惨死,这便是谋反”朱元璋脸色不好看朱棣看了眼朱樉,又看了眼朱棡,心里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