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一批清廉官员,管理各地的丝绸茶叶,盐矿铁马从朝中挑廉洁的,每年的商税可比其他的赋税多出几番”
“大哥,此事可行”
“这事还要和汪广洋,胡惟庸他们商议商议,我要是从朝中抽调官员,又要被他们叨叨”
“问他们作甚?谁敢不服打到他服气为止,俺看他们就是嘴硬骨头贱”朱棣说着盛了碗汤,端过来给朱标:“大哥,先歇歇”
……
扬州府,运河边的一家酒楼
赤日炎炎似火烧,运河上来来往往的船只看的朱棡心神荡漾,还是出宫好啊,出宫了,远离他们的视线,就是痛快
站在窗户口的人道:“只不过王爷得亏待几天嘴了”说话的人留着胡子,正是朱棡的死忠随从
几盆碳火烤着肉,站在碳火后的男子身形高大,赤着胳膊,汗水亮晶晶的
这家店是运河边数一数二的好店,不仅价格贵,来人也都非富即贵
“呸,这肉太柴了”朱棡把肉串砸到跑堂的脸上:“都不如徐兴祖做的好吃,拉下去打”
“是,王爷”
烤肉的来不及求饶,就被拖下去抽了两巴掌
徐兴祖是老朱的专用御厨
平日里,老朱的厨子,除了给老朱准备膳食,还要给晋王朱棡准备
朱皇帝念及朱棡挑食,也专门安排的
因为这个,朱棡很得意父皇除了大哥,最喜欢的也就是他
“大明博物馆和话剧社,大哥只是命人准备剧本而已,这苦力和宝物还不是本王在找”朱棡看着运河沉思着
楼梯上来一人,走过来对朱棡说,扬州知府来了
朱棡转过头去,心里奇怪的嘀咕道:“杨慎!谁让他来的,本王还没来得及享受,这催命鬼就来了”
扬州知府,深受父皇喜欢
命人立刻撤走饭菜
等他坐下,杨慎就从楼梯上来了,恭敬地站在朱棡面前道:“臣杨慎,见过晋王”
“杨知府,天如此热,真是劳驾你跑一趟了”朱棡放下手里的书笑道
“晋王殿下,臣收到驿馆的消息后,便立刻赶了过来让您住在这酒楼里,是臣失职扬州府衙和驿馆都已经准备妥当,请晋王移步”
府衙和驿馆有什么好玩的,哪里有外面住着方便朱棡心里吐槽着,客气道:“杨知府,这次本王替大哥来这里,带了不少人马,你安排他们”
杨慎收到京城的消息,让他好好配合晋王去查扬州盐商的事,这怎么能让晋王住在外面
“王爷,您身份尊贵,这外面人多眼杂的……”杨慎一脸谦卑
“杨慎,本王也是跟着父皇刀山剑海中过来的,普通人可近不了本王的身”
朱棡这话不是自夸,他们骑马打仗的本事是有的
杨慎闻言,笑了笑:“微臣听说晋王您骁勇善战,只是这人心总比刀剑更险恶,扬州这两年,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