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拳头,青筋就突兀的出现在手背上面“咱是老了,当初咱也跟他一样,这么执拗过,好事,咱很欣慰啊”
京城秦淮河一家暗坊,胡惟庸满脸欣喜的敲门进去,一个女人面无表情的探出脑袋,从门里门外看了一圈,把门关上外院很小,放着两缸枯萎花荷花,可穿过中庭,进入院子,里面就是奢华的住处转而下了地下地下明亮,披着斗篷的男人背对着胡惟庸,正在安静的投喂一条浑身磷光的鱼“爷,人来了”旁边声音嗡嗡的人,指着胡惟庸,对喂鱼的男子说道黑斗篷男子点头,旁边的人又嗡嗡的问话,声音像卡在喉咙“我家爷说了,只要你好好的办事,太子死时,他就允诺你做大明朝的丞相如若不然,胡大鹏的事情别怪我们抖出去,那井一旦被重新挖开,你知道后果……”
胡惟庸眼里尽是狡黠,这个人送了三次秘信,但每次都是一身黑斗篷这到底是那一位皇子……
他始终猜不透斗篷下是谁胡惟庸一怔,点头道:“是”
“下次扮做乞丐,免得被人发现,坏了事要你好看”嗡嗡的声音响起胡惟庸点点头,随后被人带着离开地下,离开小巷子过两日就是除夕,从学宫视察出来时,朱标看到站在外面等候的魏守征和杜东庭看着有些疲惫的魏守征,朱标看了眼天道:“给家里去封信,把妻儿老娘接到京城来吧,朝廷不可能给你太多时间归乡探亲”
“还有你,你老娘给人洗衣服度日子,有了妻子,你如今也该孝敬孝敬老人家”
杜东庭和魏守征两人,心里热乎起来,这话除了自己人,没人会说太子说这些,是把他们放在心上,两人十分惶恐暮色时分,南京城街道司的官员将城道清理的十分干净,骡子驼着两个木桶,吆喝着:
“天干物燥,小心烟火,大过年的,把家门口都清理干净,谁家有臭鸡蛋臭菜叶子的,快送出来”
街道司对直道两边住着的村民喊着话臭鸡蛋,臭菜叶子,鸡骨头渣子都会统一送到城郊,跟羊场鸡场的粪便一起,拿去沤制明年农肥家家户户去领朱标走到长乐殿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声音“锄禾日当午”
“锄禾……日当午”朱允炽奶声奶气的,吐字就是往出蹦“炽儿真乖,到时候背给你父王听好不好”
常氏的声音响起朱标跨进门去,笑道:“现在就背”
太子妃见朱标进来,立刻起身去迎:“臣妾不知殿下过来,也没有准备饭菜”
朱标用下巴抵了抵朱允炽的脸蛋,笑了笑,他儿子,就是个煤气罐罐“不用了”朱标走到他的书案后面,翻着之前赵云生给他送的海防图“殿下,临安的事?”常美荣抱着孩子过来问道“不确定,今儿我说完,就直接走了,可能惹到了父皇”朱标细细看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