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陛下也没有告诉他:“怎么不知道”
“事情太紧急,来不及跟丞相你商量升堂,带人犯李彬上堂”
李善长刚坐下的身子又站了起来:“带谁?李彬怎么了!”
底下人议论纷纷,李善长伸过头正要问刘伯温,却被重重拍下的惊堂木给吓了一跳
“肃静”朱标从刑部后堂走了出来道:“父皇爱民如子,最恨贪官污吏鱼肉百姓,倚官仗势,强取豪夺
这一点,大明律法中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大诰》也是,刑部尚书何在”
“臣包正见过太子殿下”刑部尚书从座位站起
“请问包大人,我大明官员贪污受贿多少两银子,便要剥皮充草”
“回禀大人,白银六十两”
朱标点点头道:“好,各位大人都知道,父皇因天久不下雨去求碧峰法师
大明初立,大小官员应该廉洁奉公,每人都该洁身自好,这样百姓才能信服大家可是现在偏偏有人贪污受贿万两,强抢良家民女,孤这次绝不姑息”
李彬被押上堂,嘴里的臭布巾被拔掉
“李彬,你可知罪”
“我有罪?有何罪”李彬歪着头反问道
“李彬,你罪大恶极,如果狡辩,罪加一等”刘伯温拍惊堂木道
“刘蛮子,你胡扯什么,你是不是有疯病别欺人太甚”
李彬挣扎着站起来:“我没罪,凭什么跪下
刘伯温,你把我们淮西人当软柿子捏呢?你今日要是敢胡说八道,老子砍了你狗头”
朱标冷着脸,这个李彬也太猖狂了,目无王法,辱骂朝廷命官,心里更加厌恶
刘伯温道:“抢民女,贪污三万两,该不该知罪,啊”
“捉贼捉双,拿贼拿赃,我娶老婆犯法吗?你说我拿银子有什么证据,没证据,老子要你的命”
“大胆李彬,孤让你跪下”
朱标一双眼睛如看死人一样看着他
李善长道:李彬啊,太子殿下让你跪下你还不跪下?”
“李丞相你也是淮西人,你得给咱们淮西人做主啊这刘蛮子最恨我们淮西功臣……”
朱标怒火中烧,沐英看到这里,从背后飞起一脚,将李彬直接踢趴下,匍匐在地
沐英大声道:“李彬,殿下在此,竟敢目中无人,你想造反吗?”
这一脚踢得爽,朱标满意的看了眼沐英
李善长道:“大胆李彬,陛下不在朝中,太子最大,刘大人最大你咆哮公堂还不知罪?”
朱标看了眼李善长,这个老阴比给自己下套,便大声对众人道:“各位大人,父皇在不在京城,他都是最大继续审!”
“有罪无罪,太子殿下都会用证据说话,李彬不得无礼”
“殿下,李丞相,我堂堂中书省都事就这样被刘蛮子栽赃陷害,我不服”李彬继续吼
“没有证据,谁敢给他中书省都事下罪,别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