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徐云骞道：“我以为你不喜欢猫。”
顾羿道：“我不喜欢。”
不喜欢也不能不强求，徐云骞想着要不把它还给殷凤梧，不然这日子一天天的也没法过。徐云骞想解救顾羿的困境，把猫抱下来，还没碰到，老大突然醒了，张嘴作势要咬他。
徐云骞收回手，啧了一声：“它还挺黏你。”
老大重新眯上眼，然后缩进顾羿怀里去了，紧紧贴着顾羿的小腹。
顾羿突然被猫下意识地举动取悦了，低下头，用脸贴着老大的毛，道：“他喜欢我。”
他看着徐云骞道：“它是不是喜欢我？”
徐云骞其实没怎么仔细听，顾羿的脸被白毛衬托着，暖红的夕阳落在他脸上，原本狭长的眼尾一挑，显得特别勾人，此时笑着看自己，问是不是喜欢他，徐云骞嗯了一声：“对，它喜欢你。”
顾羿用脸颊蹭了蹭老大的白毛，没听懂徐云骞的弦外之音。徐云骞觉得顾羿越活越回去了，身上保留着动物式的野性，又有很多孩子气的天真。
像当年在天樾山。
顾羿原本是跟猫玩儿，突然他放下猫，徐云骞当时正坐在矮榻上，去看顾羿今日抄的经书抄到哪儿了，感觉顾羿不玩猫了，一路跟着他走，一直贴着他后背，东闻闻西嗅嗅，鼻尖贴着他颈侧，弄得徐云骞有些痒，徐云骞问：“干什么？”
顾羿跟他面对面，好像闻到了什么东西，笑容敛去，眉头一皱，“徐云骞。”
顾羿从来不这么叫他，这么叫应该是有事，徐云骞刚想说话，顾羿下半句话是：“你身上一股脂粉味儿。”
徐云骞一停，他一整天都在正玄山，哪里来的脂粉味儿？他抬起袖子闻了闻，没闻到什么东西。
顾羿眯起眼，看上去有些危险，“白离？”
徐云骞道：“你属狗的？”他今天是见过一次白离，当时他讲完经，白离拦住他跟他说了两句话，好像是邀他去竹林走走。白离身上带着香囊，味道挺冲，熏得他头疼。
顾羿脸色差得要命，真是白离，他平时管的都是大事，第一次要琢磨这种破事儿。
顾羿记得白离喜欢徐云骞，天之骄子谁不喜欢？一直在正玄山住了这么久都没走，估计在等徐云骞看他一眼。
徐云骞想说话，突然手腕一疼，顾羿擒住他的手腕，原本就是面对面坐着，顾羿直起腰，比徐云骞高了一截。
“徐云骞。”顾羿低下头，他往下倾身，徐云骞不得不被他压着往后倒，顾羿压着他的手腕把他推倒在矮榻上。
徐云骞手腕被束缚，长发披散着，像是个任人欺凌的大美人，顾羿跨坐上来，居高临下看着他。
顾羿知道徐云骞不可能真跟白离有什么瓜葛，除非徐云骞是想等着顾羿火烧正玄山。但想想就烦闷，徐云骞属于他了，顾羿堂堂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