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宗最为神秘莫测,上任“圣君”还在世时,辽东五宗和西北五宗还未像今日这般相互敌对,十宗齐聚“圣君”麾下,如果说无道宗是第一号打手,是武将,那么阴阳宗就是“圣君”的军师,是谋士正道十二宗与邪道十宗同根同源,极为相似,好似阴阳双鱼的两面,比如说玄女宗对应牝女宗,阴阳宗便是对应太平宗,精于谶纬之道,晓阴阳,通八卦,测吉凶,算祸福,窥天机,故在十宗中地位甚高
李玄都心思有些沉重
帝京一战中竟是有阴阳宗的人在暗中出手?再联想到宫官先前的一番举动,不难得出一个结论,除了正道十二宗之外,邪道十宗似乎也参与了帝京一战,不过不同于正道诸宗的声势浩大,邪道十宗应该是藏于暗中,行踪隐秘,只是派出了极少数的修为绝顶之人参加,所以就连参与了此战的李玄都也不清楚
敬香之后,李玄都来到棺椁旁,轻轻拍了下棺椁,入手顿时一片刺骨寒意,整个棺椁竟是如一块寒冰,让不得不缩回手掌,低头望去,就在刚才的一触之下,的手掌上已是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玄女宗的寒冰掌也不过如此
胡良惊讶道:“好生厉害的手段”
沈霜眉的脸上也露出震惊之色,杀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杀人的手段让堂堂神霄宗宗主都束手无策,而且死后还有如此大的威力,可以肯定,出手之人必然是出神入化三境的修为
李玄都轻轻握拳,捏碎附着在手掌上的寒霜,开口道:“如果没猜错的话,施咒之人应该有天人境以上的修为,至于是天人无量境,还是天人造化境,就不是可以揣测的了”
此言一出,胡良和沈霜眉俱是变色
当年的李玄都已经走到归真境的巅峰,距离天人逍遥境也不过一步之遥,可直接否定了天人逍遥境,提也不提,可见此人修为之高深难测
李玄都轻叹一声,“宋老哥是如何招惹了此等人物?还是说不幸被殃及池鱼?”
宋幕遮苦涩摇头道:“家父从未提起,似乎老人家对此也不知情”
李玄都点了点头,并不觉得意外,转而望向胡良,问道:“天良,与宋老哥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
胡良想了想,答道:“应该是在承天门一战之后,宋老哥受伤不轻,与一道出城,然后在城外的十里亭各自分别”
“十里亭”李玄都轻声呢喃一句,却又想不出什么头绪,暂且放下不提,转而说道:“帝京一战,本就是血债累累,没想到今日又要添上宋老哥这笔血债”
胡良一字一顿道:“这些血债,总有一天要讨回来”
李玄都轻声说道:“宋老哥到底是被何人所害,们现在还不得而知,不过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们今天无法向们讨个说法,可终有请教的时候”
这几句话,放在旁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