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田有希子
“岩桥桑……”终于,冈田有希子又开口了
当岩桥慎一说会听她说话的时候,她忽然意识到,在决定再一次自杀的前一刻,一定要把电话打给这个曾给过她那一丝真诚的温暖,让她心怀感谢之情的人的真实意图
不是为了了却最后的心事,而是在期待能伸出手来
“该怎么办才好,岩桥桑?”话说出口的同时,泪水夺眶而出
这是她自杀被救下以后直到现在,流下的第一次泪水电话那头岩桥慎一耐心的回应和等待,像是对着她伸出来的手
“很害怕,闯了大祸……”她紧紧抓住了那只温暖的手掌
岩桥慎一在电话里听着,越听脸色越凝重怎么也想不到,只有两面之缘的冈田有希子,是在自杀未遂,面对着烂摊子惶恐不安的时候,把这通电话打给的
“冈田桑”说,“不管现在说这句话是不是不合时宜,但是,还是想先对说,还活着,现在接到这通电话,真的太好了”
“太好了?”
“想到差点就听不到这声音,由衷感到活着这件事的珍贵”岩桥慎一看到一条站在颤颤悠悠的钢丝绳上的生命,小心翼翼的劝说着
是啊冈田有希子回想起动也不能动,眼睁睁感受生命流逝时的无力,和获救时重获新生的喜悦,也觉得活着的宝贵可同时,还有活着的沉重
“闯下了大祸,接下来的事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的存在,要给太多人添太多麻烦,所以并不像您说的那样珍贵”她诉说着
“所以,冈田桑要逃走吗?要把不知道该怎么收场的局面留给别人?”
“不是那样……”冈田有希子的反驳很无力她知道,这是逃避的方式要是第一次的自杀是终极的反抗,那第二次萌生的死意,就是终极的逃避
“会想逃走也没什么”本以为岩桥慎一要教育她,结果却这么说了
“其实,也是个有点害怕承担责任的人”说,“小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花瓶,因为怕挨骂,就诬陷说是家里的猫干的”
“说谎吧?”冈田有希子破涕为笑
“是真的”
“您的家里人相信了吗?”冈田有希子被勾起了好奇心
“说打碎花瓶的是猫,是有点不可信吧?”岩桥慎一无声一笑,“但是,那一次母亲真的相信了,还惩罚了猫”
“哎?”
“明明猫是无辜的,可是因为推卸责任,结果当了替罪猫因为事情总要做个了结,偏偏猫又不能和对峙要是猫能了解来龙去脉,一定会扑上来狠狠抓吧”
冈田有希子想到人猫大战的场景,忍俊不禁
“现在说起来,这种做法太过狡猾,不是吗?”
冈田有希子想说“是”,继而想到现在这个想要以死来回避未知一切的自己要是自己死去,肯定会给所有人留下一个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