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希望他能出手hxyl8◆cc现在,愿望成真,峰岛又为了能让岩桥慎一和乐队见面,努力准备替他们牵线搭桥hxyl8◆cc
乐队的主唱甲本浩人,行事作风任性,虽然是考得进法政大学经济学部的学霸,但因为过于随心所欲,也不听人说话,念中学时被老师叫做是“弱智”hxyl8◆cc
跟这么个日常生活里三分钟热度,说反悔就反悔的家伙谈事情不靠谱hxyl8◆cc峰岛心里大概清楚这件事,直接去联系真岛昌利hxyl8◆cc
相比起甲本浩人,真岛昌利就是个能够跟他好好沟通的“正常人”hxyl8◆cc
说服了真岛昌利,然后再让他回去说服甲本浩人hxyl8◆cc
“总之,岩桥桑很在意这件事,希望能够和乐队见上一面hxyl8◆cc”在约定见面的小酒馆,峰岛告诉真岛昌利hxyl8◆cc
“岩桥桑很在意?”
真岛昌利听过岩桥慎一的名字,不过,还不至于听到这个名字就毫不犹豫的同意见面hxyl8◆cc
“没错hxyl8◆cc”峰岛想了想,没多说别的,只提到一件事,“我告诉岩桥桑——你别在意——真岛君说,这次的事足够写成曲子了hxyl8◆cc”
真岛昌利当然不在意峰岛把他的话转述给了岩桥慎一的事hxyl8◆cc他默默等着下文hxyl8◆cc
“岩桥桑听了,说是想听这样的一支曲子hxyl8◆cc”
这话由峰岛转述出来,其实就是岩桥慎一对于乐队的支持hxyl8◆cc
听到这句话,真岛昌利微笑了一下hxyl8◆cc他是个神情腼腆,略显得有点神经质的青年hxyl8◆cc不过,一双目光纯真的大眼睛,让他看起来像个内敛的少年hxyl8◆cc
“曲子写出来了hxyl8◆cc”他说hxyl8◆cc
峰岛露出个赞赏的表情hxyl8◆cc真岛昌利手指触摸着酒杯,目光触摸着手指,不紧不慢说,“三菱那边的干部给乐队打电话,警告我们最好识相一点hxyl8◆cc”
“所以,”他用那副腼腆少年的无害模样说下去,“我就很识相的把那通电话的事写成了歌hxyl8◆cc”
“好啊hxyl8◆cc”峰岛笑起来hxyl8◆cc
“峰岛桑说,岩桥桑想听这样的一支曲子?”真岛昌利确认hxyl8◆cc
“是这样hxyl8◆cc岩桥桑还特意和我说,如果曲子什么时候写出来,我听到了,就告诉他hxyl8◆cc听他的意思,到时,会去看你们的演出hxyl8◆cc”峰岛说hxyl8◆cc
“现在才只有词曲小样,还没有编排过呢hxyl8◆cc”
真岛昌利轻声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