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应了这赌约”
周旬听了这话反倒是不生气了,小儿的话,难道和较真,心里已经可以想象苏琉玉跪地求饶的画面
一个月过甲班入学考试,这就是个笑话
目的达到
苏琉玉又行了个弟子礼:“还请先生不要再为难同学们和师父”
说着,竟是转身就走,连沈怀舟都看
“这犟脾气”
沈怀舟也起身告辞
苏琉玉走出书院门口那一刻,林述看看赶到,此刻周旬也走了
问了林斐等人前因后果,骂了一句:
“周旬这个老古板,什么误导同学,那卷子看了极好,就是小肚鸡肠,觉得这苏琉玉不把当先生,折辱而已”
“舅舅,怎么办啊,苏琉玉话都说出去了,这甲班入学考试的试题,能弄到吗?”
废话!
那可是类似童生试的考卷,能弄到就有鬼了
又不是丁班这种先生随意出的试卷
甲班和其三个班其实是个风水岭,其三个班一个班一个授课先生
但是甲班,却每一项配了一个先生,秦山书院的师资全部在甲班身上
而甲班离其三个班甚远,故而林述和梁怀赶过来还是迟了
苏琉玉提出的赌约让乙班心里不好受
甲班入学考啊,们对自己都没有信心,这苏琉玉怎么对们有信心的?
“琉玉兄相信们,们以后可是要一起继续做同窗的,而且们忍心琉玉兄受罚?”林斐当先开口,循循善诱
“是啊,琉玉教的比先生好多了,们应该更加刻苦学习”
“而且入了甲班就相当于踩过了童生试,对们也百利而无一害”
几个学生叽叽喳喳的讨论,随后都自觉的复习功课
这边苏琉玉一个人生闷气往家里走,沈怀舟三两步就追上了
“琉玉”喊
苏琉玉回了头,看到沈怀舟站在秦山的石阶之上,山风把的大袍吹得烈烈作响
俊朗非常的脸色,少了平日的温润,多了一丝清冷
眉目微皱,语气也带着一份斥责
苏琉玉暗叫不好,自己只顾着生气,却把这个师父给忘记了
她赶紧转身挪了过来,抱住沈怀舟的袖子,可怜巴巴的开口:
“师父,帮”
沈怀舟刚刚还气着九分的心,瞬间因为这四个字消失殆尽
但素来善于控制自己的脸色
就算心里原谅了徒弟,也不能让养成瞒着的习惯
教不严,师之惰
明白这个道理
遂开口道:“回去给写十篇策论”
什么!
苏琉玉目前的进度其实已经和甲班平齐了,但是策论确实一篇没出的
她可以抄诗词,抄论语,但是策论这种东西就像写作文,她是真的懒得动笔
又废脑子又废时间
“师父,真的错了”带着软糯的声音再次开口,还带着一点撒娇
沈怀舟心里早就动摇了
微挑眉,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