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威廉还四仰八叉的在那里鼾声如雷呢,靠,这么大声,简直是惊天动地啊!谁叫他那么胖呢,也不知道他女朋友和他在一起是怎么忍受得了的bqgui Θcc反正每天我都比他早睡,就怕比他睡得晚了,否则在这震天吼声中,我百分之百要失眠了bqgui Θcc不过呢,我还好,只要是睡着了,就雷喊不动,再怎么折腾都很难醒bqgui Θcc
记得小时候有一年夏天,大门前堆满了玉米,那是要等着脱粒的,可是全村只有一台机器,所以一时还轮不到我们家,但是听天气预报说,最近还有雨,于是,父母还有些着急,我们兄弟几个都在门口的小平楼上睡觉,等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楼下的玉米都已经脱完粒了,我还奇怪呢,什么时候脱的,昨晚不还是没有脱吗?原来是凌晨一点多,终于排到了我们家,父母便连夜干了起来,还叫了我们几个,连妹妹弟弟都醒了,下去帮忙了,可是愣是没有把我叫醒,我记得母亲当时心有余悸的说,你这个孩子,要是真的半夜被人给抱走了,那肯定什么都不知道,呵呵呵bqgui Θcc
看威廉睡的那么香甜,我也懒得理他,让他睡吧,反正又不上班了,再说他明天一早的飞机就回烟台了,往地上一瞅,怪不得我的拖鞋没有了,原来被这小子给穿走了,真行啊bqgui Θcc
冲了个冷水澡,瞬间就清醒了许多,我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来到了客厅,一看景振正坐在茶几旁边写着什么bqgui Θcc我发现景振有个习惯,每天从外面回来后,无论多晚,即使在睡觉前,他都会拿着纸笔,进行各种数学计算bqgui Θcc景振的记忆力真的不错,每过一个礼拜,他就那么斜躺在床上做总结,嘴里念念叨叨,不一会儿就把从礼拜一到礼拜天的收入与支出一点不漏的写在了纸上bqgui Θcc
不过这也归功于他每天晚上的用功,他以每个礼拜的第一天为起点,每天晚上的计算都要回溯到第一天bqgui Θcc他对这项运动持久的坚持让我的态度由关注变成了佩服,景振基本上是一天一包烟,他只买软包烟,这样晚上他就能把烟盒拆下来,在白色的一面进行计算bqgui Θcc所以用不了多久,写满了黑色数字的烟盒就堆满了我们的床头bqgui Θcc
看到我起来了,景振抬起了头,我惺忪着眼睛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吭一声啊?
景振笑了一下,停下了手中的笔,说,回来有个把小时了,看到你们俩在睡觉,就没有好意思进去打扰bqgui Θcc对了,你们俩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啊?
我打了个哈欠,仰起头来,左右活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