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棉布堆里的药瓶,将头扬起,干脆地滴进左眼里。
这是他?的母妃用眼睛和性命换来的机会,虽然疼,但是影响最小,只要控制次数和间隔,能最大限度的减少?伤害。
毒药水入眼,刺痛的他?想喊出声,明明这八年他?已很习惯。
片刻后,他?的左眼变为黑色,浓墨般无折射光泽,细看会被发现,但是谁会细看一个弃子呢。
冷宫走到文华殿,他?如常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老师背书,手在墙壁上跟着划画写?字。
老师瞧他?可怜,故意将声音说高。
大皇子符弘致比符栾年纪大,见此情景,他?不舒服地哼唧,“陈先?生,你是故意的吧,想让外面的叫花子听。”
陈大学士捋须,不满意粗鄙之言,“大皇子,慎言!”
“怎么,我说错了么。”符弘致白了外面的男孩一记,他?早就看此人不顺眼,长得?比他?
高,比他?好看,还不对?他?们有好脸色。
他?母亲出身低微,皇子里面他?无人可欺,只好欺负欺负符栾这种没根野草。
符璟桓五岁,也坐在其中,他?作?为太子颇有几分气度,细声细气地道:“算了,宏致,我们别与他?计较,他?没了母妃,怪可怜的。”
“是,殿下。”
符璟桓小短腿迈到七皇子面前,昂首挺胸,仰头道:“你想学,孤是太子,你现在跪下,我,我同意让你进来旁听。”
符栾没搭理他?,转身离开。
这样的场景这些年比比皆是,到底都是孩子,老师喊了声上课,大家不甘不愿地坐回?座位。
三皇子出声安慰,“罢了,太子殿下,我们不跟个破落户生气。”
“嗯!”
...
彼时,作?为七皇子的符栾,性子是内敛少?话的,他?不专于倾诉,也无人可倾诉。
他?读过母妃留给他?的信,三岁明白什么叫死,四岁才?明白母妃是为了他?而?死,最该恨的人,是他?暂时无法?企及的帝王,同时也是他?的生父。
对?于孩童来讲,这些事显得?略微复杂。
七皇子躺在冷宫的木板床上,业已入冬,他?揪紧的两条被子薄薄的像两沓纸。
他?想着想着,翻转了个身,慢慢睡了过去。
东方泛起鱼肚白,荀嬷嬷扶门?从门?口?走近,她上了年纪,腰里旧伤经?常犯,做不惯重活,没想到现在蹲久了也受不住。
荀嬷嬷替男孩掖完被角摸摸他?的额头,他?们二?人在冷宫生活了五年,她年纪大了,那么他?以后该怎么办呢,不晓得?,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荀嬷嬷把两块甜烙饼纸包放在桌上,接着坐在椅凳稍微靠一会儿休息。
她睡得?不熟,当有人撬院门?,她马上听到了声响,下一息,她立刻警觉地跑去摇醒男孩,“七皇子,快醒醒!”
七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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