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之法也是不行了啊,王笑兵权在握,万事一言而决,江南却有军镇割据flb9• cc另外,风气亦是不同……”
他摇了摇头,深深叹息一声,又道:“今日我邀了几位好友,说起这催科与织税之事flb9• cc夫人可知他们是如何应我的?”
“想必是有抵触?”
“抵触自是难免,他们说的是‘听说清朝入关之后,地亩钱粮,俱照我朝会计录原额,还保留士人功名flb9• cc反观王笑之辈盘剥无度,倘若郑首辅重回内阁是也为了剥皮,还不如投了清朝’,又说‘礼仪之邦,礼仪之邦,如今看来,那顺治皇帝比楚朝官府更讲礼仪’……如此种种,哪怕是气话,也让人心忧啊flb9• cc”
柳如是听了柳眉一蹙,似觉有些震惊,最后绣口一张,吐出两个字道:“无耻flb9• cc”
“他们确实无耻,但我只怕首辅大人这样一意孤行下去,万一激起江南民变如何是好……”
钱谦益说着这些,侧目看到柳如是那动人容颜,心中忽然想到另一件事flb9• cc
——算时间,那复社陈惟中也该已经被清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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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惟中?”
“是,他是延光十一年进士,三年前在绍兴推官任上时,曾平定了东阳暴乱flb9• cc先帝本想迁他任职兵部,但后来他为母丁忧了……他是复社骨干,才名犹在复社四子之上,与方以智交情最好flb9• cc”
王笑微微沉吟道:“也是复社才子……他来做什么的?”
“特来投效国公flb9• cc”张端补充道:“这次郑党把掘黄河之事推在沈保头上,还陷害陈惟中,称他参与了谋划flb9• cc”
“可堪用?”
张端觉得有些为难,大家都是少壮进士,彼此都有些交情flb9• cc遥想当年,每有文会,陈惟中、方以智都是众星捧月,自己闷不吭声缩在后面……如今却一个个都要自己举荐flb9• cc
——问题是方以智已经把事办砸了,现在陈惟中也来,自己该怎么说?
思来想去,张端还是道:“陈惟中之才,高下官十倍不止flb9• cc”
“那就让他进来吧……”
王笑这时不并在徐州,而是在君保山的军营中flb9• cc
今天是大年夜,他还在与童元纬大军对峙flb9• cc
不一会儿,陈惟中走进军帐,他时年已四十岁,比起复社四公子更多了一份沉稳和沧桑flb9• cc
他风尘仆仆,衣裳上破了好几个地方,似乎是一路逃难而来,但头发却梳得很整齐flb9• cc
第一眼他给王笑的印象颇好flb9• cc
二十多岁的侯方域、三十多岁的方以智,再有才华,欠缺磨砺也未必好用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