贲一转头,又惊又喜flb9• cc
“太好了!死了哪个?王珍还是王珠?”
“都不是……是王宝……就是王家老四……”
徐君贲沉默了一会,漫不经心道:“也算是个好消息吧flb9• cc”
从济南打探一次消息回来不容易,尽是这些鸡毛蒜皮之事……
等到下午,徐君贲到东阁见郑元化,也先提起了此事flb9• cc
郑元化听了,微微苦笑了一下flb9• cc
——跑过来说这无关紧要的,搞得好像老夫掘开黄河是为了淹死王宝一样flb9• cc
……
“卑职是来告知老大人,沈保在朝中余党皆已肃清,就是复社有几个骨干逃走了……”
徐君贲汇报了一会之后,案子后面的郑元化有些不耐听这些,打断了话题,忽问道:“王笑回山东了吗?”
“还没有,他还在徐州……”
“还没有flb9• cc”郑元化低声喃喃了一句,似乎有些诧异,问道:“他还在徐州做什么?”
徐君贲低下头,拱手道:“卑职不知flb9• cc”
郑元化刚才这句话却好似不是问他,自语自言道:“这是要取淮安了……”
“老大人?”
“下去吧,记住两件事flb9• cc第一,多关注山东局势;第二,清理沈保余党时,不要只盯着他们骂了老夫什么,看看朝中都有谁家欠了税银……”
“可是谁家又没有欠税银?”徐君贲想问,最后却把这句话收了回去flb9• cc
他离开东阁,心中依然有些不解flb9• cc
这次老大人翻手为云,借沈保下令水淹山东一事彻底扫除异己独掌朝堂,但起来似乎并不快意,也不知是为什么?
另外,好不容易重执权柄,为何又要让自己把所有朝臣都得罪光……
带着这些疑惑,徐君贲又去了户部衙门拜会温容修flb9• cc
两人进了秘室,徐君贲问出心中疑惑flb9• cc
温容修微微苦笑,道:“清理沈保余党、清理复社,远不是权力之争,更不是你认为的老大人想要报复谁,以老大人之心胸眼界,岂会停留在区区沈保身上?”
徐君贲道:“但如今外阻山东、内除沈保flb9• cc老大人重掌朝纲,大可缓缓图之,何必要心急火燎地催科?”
“你们只知首辅大人玄谋庙算,却不知他的无奈flb9• cc比如这次水淹山东,不为别的,只‘忌惮’二字flb9• cc”
“忌惮?忌惮王笑?”
“徐指挥使认为这次大水能削弱王笑之势几成?”
“该能削他三成之势flb9• cc”
“那又如何呢?”温容修叹道:“削他三成之势,能给江南争多久的喘息之机?一年?两年?力挽危局,不能只盼着敌人有多弱,而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