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小师叔,清风殿距此不远,请随我前来吧”
项云微微一怔,没多言,点了点头便跟在李沧海身后一路穿廊过道,李沧海再没有了与项云一路赶往天山时的活泼劲儿,那般叽叽喳喳像个小话痨似的女子,此刻变得沉默寡言两人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在凌云殿东侧不远,登台而上,一座规模与凌云殿相差无几的大殿,耸立在天上东北方向大殿四面,云遮雾绕,仙气飘渺,空气清新的仿佛过滤了一般,即便久无人居住,殿壁与围栏也是纤尘不染李沧海莲步轻移,在前方推开了殿门,领着项云入殿,又用火折子将两大殿两侧油灯点燃,原本昏暗的大殿,顿时变得光亮宽阔李沧海又对项云说道“小师叔且在殿内稍是歇息,弟子去后殿,为师叔整理厢房”
说罢,也不管项云是不是听见了,李沧海径直离去看着李沧海的背影,项云若有所思,但也没有多说什么,便在殿内自行逛游了一圈,见无甚新奇之处,不知不觉,踱步来到了后殿后殿是一座小院,四面厢房环绕,上方一座正方形的巨大天井,周围栽种着茂密的盆栽,优雅别致站在后院天井,正面就是东厢房,透过虚掩的门窗,隐约可以看见李沧海正在房间内忙碌的身影嘴角微微泛起一丝苦笑,项云自然知道,李沧海对自己的态度转变,八成是以为自己骗了她,心中气闷这一点倒是和语嫣那丫头脾气很像,心中有气,就不肯开口说话,把一切憋在心里摇了摇头,项云多少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心想着还是安慰一下小丫头吧踱步朝着东厢房走去,还没走近,却听到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李沧海自顾自的念叨着些什么虽然李沧海的声音很低,但项云的灵觉惊人,仍旧听得一清二楚“混蛋,大混蛋,竟然骗我,明明是师尊的师弟,还说什么慕名而来,要拜见师尊,满口胡言,没一句实话,可恶!大坏人,我扎死你,扎死你!”
房间里,李沧海手握一根绣花针,如手握刀剑,银牙紧咬,在那床已经叠的整整齐齐的被褥上,用力扎下,每一针都仿佛是扎在了项云身上一般一连扎了十几下,李沧海犹自不解气一想到这一路上,自己还为他的安危担心不已,甚至不惜在师姐和师兄们面前,说出那种羞死人的话来保全他,他却欺骗了自己一路,李沧海心中就是一阵难受这种难受,她从没有体会过,甚至以前无论师尊的惩罚,或是姐姐的责备……都未曾让她如此难过甚至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一个相识不过数日的男子,对自己的一句谎言,却能够让她情绪变得这般低落,就好像丢失了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一般用力的甩了甩头,李沧海努力将这种负面情绪抛诸脑后,旋即撅起小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