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了,隐隐约约渗着?血丝,眉骨则青紫一片,只要拳头再歪一点,恐怕他的眼睛就废了,这么一看?,看?起来比姬不黩伤得还严重
当然,只是看起来
“……”
这是他儿子打的?
皇帝眼睛一瞪,神色不敢置信
虽然他心中还对姬不黩失望和不满,但站在朝政的立场上便不能如此想,一个是巽朝皇子,一个是北狄可汗,孰轻孰重,自然不必提
哪怕三皇子无礼,皇帝也?得佯装底气,找回三分气场
可常言打人不打脸,虞逻的伤势“看?起来”如此严重,原本皇帝准备的一箩筐话?语全部说不出口了,神色微妙,不禁心道,这小儿心机深沉黑如墨!
姬不黩的脸上虽然没伤,身上的伤却不少,甚至肋骨还断了两根
可两人站在一起,竟是虞逻看起来伤得重些
虞逻仿佛并不在意脸上的伤口,率先了开口,淡笑道:“昨日与三表弟切磋了一番,让姨父见笑了”
说这话?时,他眼底极快地掠过了一抹暗色,几乎无法让人察觉
三表弟、切磋
皇帝眼皮子动了动,一下子明悟了其意,眼眸微微眯起
这意思,是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啊
这话?如何接?
驳了这话?,悦儿就无地自处了,又见他神色谦卑,并无倨傲,皇帝端茶抿了一口,忽而一笑,神色温和了起来,问:“伤口抹过药了?”
虞逻嗯了一声
皇帝视线从他脸上挪开,颇为遗憾道:“长安郊外有一山崖,名曰一线天,石头里?开缝,斜阳不嵌,若非子午,不见日月,朕本欲想和可汗同?登,看?来来得不巧”
亦将昨日的事情?掀篇,闭口不提
虞逻:“等身上的伤养好,定便陪姨父同游”
瞧这话?说的,皇帝看?了他一眼,只见他腰腹不自然的躬起,神色微一顿
虞逻顺着?他的视线,十分懂事地开口解释,“身上受了些伤,医师嘱咐,这些时日不宜剧烈运动,应当卧床休养”
皇帝梭他一眼,警惕心顿生,“可汗想在定国寺修养?”
“正是”虞逻唇角三分笑,令人深觉和煦温和
“寺庙清苦,恐怕不妥朕命人抬轿,送可汗下山”皇帝十分贴心,大手一挥,便要叫个四人抬得轿子,却被虞逻伸手阻拦
“不必如此麻烦,定国寺很好”
皇帝眯起眼眸
虞逻一笑,正了神色,声音缓道:“姨父不知,我曾与嘉仪公主有过几面之缘,心中一直爱慕,此来长安,有求娶之意”
皇帝波澜不惊,微垂抿了口茶,遗憾道:“可汗有所不知,那孩子一心向佛,如今已经拜入普真法师门下,出家了”
言外之?意,不能与你结亲
虞逻摇头,“公主韶华之年,何苦青灯古佛?姨父放心,我必然用尽全力,说服公主还俗归家”
皇帝话?音狠狠一噎
听听这冠冕堂皇的话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愿大人 作品《卿卿如此多娇(重生)》68、第 68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