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佥以无需弄险规劝,但以守土有责为由坚持己见双方僵持不下时,不掌兵权但官职最高的皇甫隆便用了拖字诀,声称可将们各人建议录于书,传去酒泉郡会水请马岱定夺显然,的拖字诀不能奏效那军司马亦非鄙夫,自是知道传书一来一往损耗的时间,胡虏都兵临城下了!
哪还有机会容外出戍守前哨烽燧?
当即,愤然起身,慨然作言曰:
“虽先前仕魏,但亦知大汉克复中原之志!今区区胡虏来犯,等却连一前哨烽燧尚且不敢守之,谈何死力忠节?且二位皆非居延之人,故而不知麾下将士家小皆在此地,们家中生计赖畜牧甚于农耕今军若弃了前哨烽燧,必然会令彼等以为朝廷畏战,亦会以为军不能护其家小生计周全!如此,朝廷养等行伍之人作何用?”
言至此,便将系在腰侧的军司马小铜纽印扯了下来,重重叩在案几上“虽不才,亦在郡多年,早与此地黎庶融为一体!今二位既然劝以大局为重、上峰将令为守,不欲二位难做,便弃了此职罢!一介白身,率家中僮客以及志同者去御胡虏,不令士庶悲凄田亩牧场被胡虏荼毒!”
话说到这份上,李球与傅佥都没有了反驳之言因为那军司马所言句句属实且如若容愤然弃职归家,以白身振臂号呼影从者共去扼守前哨烽燧,恐那些从本郡招募的士卒将对汉廷觖望矣!
纵使不哗变,亦会心灰意冷的擅自卸甲离去!
唉,终究是在郡十余年的老兵革了无论本地郡兵还是黎庶,都会选择信任与,而并非来此地任职没多久的皇甫隆、李球与傅佥等人是故,这场争执亦迎来了盖棺定论那军司马得偿所愿,而李球等人两权相害取其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