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然也”
言至此,郑璞顿了顿,乃反问曰,“府君在河西多年,必尝闻大汉复陇右后施政之德,亦知大汉丞相执法之善,何需有忧邪?”
顿时,仓慈默然缘由是早在汉军刚刚入驻陇右时,魏凉州各将率僚佐多以巴蜀苛待百姓、强掳资财为军用以及蜀科执法严厉等言辞宣扬,图激励将士战心但后来随着时间推移,诸多细作陆续传回来的消息,魏官府便不再有诋毁大汉民生之言盖因对比之下,魏国官府比大汉更多苛政
抑或说,大汉继襄樊之战、夷陵之战后,以早就式微的国力、仅仅一州之地的底蕴连番用兵,而使民无怨言、将士皆用命,足以证明丞相诸葛亮执政的独到之处事实胜于雄辩有些事情是无法诋毁的,饶是敌对的魏国也无法寻到指摘之处自然,以仓慈的为人,也不屑于颠倒黑白与郑璞辩论因而沉默片刻后,变怅然而叹,“罢了,贵军如何安民,无预矣hhxswヽ但求一死,以全名节”
竟求死?
郑璞眉目微扬,戾气骤现,“府君若死,从君之卒,皆没其家,罚为徒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