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偶遇”或者登门拜访刘琰待们逐一被刘琰羞辱而归时,再怂恿们一并去寻主事汉中郡的赵云哭诉,声称大汉朝廷一直都鄙夷们,并没有将们当成子民
比如刘琰的态度,就是最好的证明
赵云得报后,知道此事干系的厉害,也连忙作书报于丞相
因为一旦安抚不好这些蛮人出身的僚佐,恐怕们会鼓动族人叛乱!
丞相得闻,自然是大为恼怒
既是恼怒刘琰的不识大体,也是恼怒郑璞授徒的管教不严以及傅佥的胆大妄为
傅佥终究是太年轻了
谋事以及行动的时候,留下了太多痕迹
以丞相之智,些许草蛇灰线便可推算出大致来
更莫说,丞相很早之前就静候着,看郑璞如何处理刘琰诋毁之事
是故,令人将傅佥召来细细询问,得知此乃郑璞给予的考验后,便也做出了决策
刘琰以言辞不当罚俸一年,遣归成都
虽说刘琰官职爵位都没有变化,但是已然失意了
因为罚俸禄一年,乃是丞相上表朝廷时,天子刘禅亲自嘱言加上的
刘禅还记得,当初与郑璞春游时,答应过要严惩的诺言
身为先帝的宾客,不为当今天子所喜,又被执掌国事的丞相所逐,刘琰归去成都后,不出意外将门可罗雀了且以张扬的个性,骤然间失意,恐日后还会多出事端来
郑璞所受到的惩罚,便是今日丞相的以言敲打
且将傅佥调入丞相府任职
丞相打算带在身边以言传身教,让马上就满十七岁的,日后性子别与郑璞一样狠戾、行事不择手段
总的来说,仇算是报了
但郑璞心有怏怏,也是在所难免
好不容易让世人遗忘的“睚眦必报”形象,又原形毕露了
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就亲力亲为的设谋报复,让刘琰丢官成为富家翁,彻底让心情更舒畅一些呢!且不会牵扯到傅佥,以及让丞相多操劳
罢了
事已至此,多思无益
抛开此事的郑璞,归到署屋内时,已是夜深人静
张妍也早就歇下了
随意让仆从打了些井水沐浴后,郑璞便屏退左右,步来后面的书房,燃起檀香,正襟危坐的阖目而思
近几年,仕途上走得太顺,让好久没有“三省吾身”了
且一路上的思绪,也让隐隐有所悟,为何丞相会问及该让何人归去佐留府长史蒋琬,以及何人可佐马忠镇南中
不出意外的话,年齿已过五旬的丞相,不仅仅期待领军为国征伐
只不过,有些不逢时
丞相刚有此念的时候,刚好郑璞授意傅佥报复刘琰之事爆发
唉
失策了
郑璞心中自嗤笑
这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缓缓而近
无需睁眼,郑璞便知是何人
不管是身居何处,书房皆唯有一人可入
但成亲后,张妍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