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不与同
乃是细斟慢饮,还从庋具中寻了檀香,放在青铜香薰炉燃起
青烟袅袅,清香沁人心肺
酸涩的马奶酒入喉,却是让丞相眉目舒展,满心的欣慰
因为,于郑璞之前,已经召了关兴、姜维、诸葛乔以及费祎等人议事过了
诸葛乔与费祎看罢逆魏及各部驻军的述表,提出来的建议,乃是如今大汉粮秣虽得稍缓,但如若大举出兵攻逆魏,还是待明年开春后更妥当
而关兴与姜维,倒是看出了逆魏近日举措的吊诡
亦然谏言,攻打萧关之余,还需加强武都郡与汉中郡的守备,以防万一
但唯独郑璞看罢,没有当即作谏言,而是问及了逆魏荆州及孙吴的情报
此便是丞相欣慰的缘由
诸葛乔与费祎,所思所虑多是民生及后勤,于军争筹画并不擅长
关兴与姜维,能见微知著、举一反三,其胸中韬略日可成长为一方督帅,可独自调度指挥一方战役
亦是说,们如今的目光,仍旧拘泥于一地
或许,随着年齿的增长,们日后也会有统筹全局的眼光吧
然而,这种眼光,年岁最小的郑璞如今已经具备了
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
如今筹画策算,已然养成了从全局出发、习惯了瞻前顾后的谨慎,也就是隐隐具备统领全军的潜质
国有梓才正建长,令人心生欢欣,破例饮数盏以助兴,又有何不可呢?
丞相的心境,郑璞一无所觉
如今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军情
逆魏驻守在荆州宛城的司马懿,并没有什么动静,仅是屯田之余还大举造船
就是不知,造船是为了绸缪南下攻孙吴,还是打算从东三郡逆着沔水而来,进军汉中郡呢?
而孙吴则是有些焦头烂额
因与大汉交易战马的干系,孙权下令让各部将领大肆进攻山越
亦激起了各郡山越部落的同仇敌忾,竟一反昔日的各自作战,隐隐有呼应叛乱之势
而荆南之地也不平
随着孙权迁都往建业,各部兵马也陆续转去吴郡,留在荆南的世家子弟也有了些恣睢,多有不法之事督领荆南的陆逊,执法虽也严厉,但如此小事底下的僚佐并没有禀于
是故,也迎来了不可挽回的后果
素来不臣于孙吴的武陵郡五溪蛮,因屡受不平之事,一怒之下便起兵反叛
此让孙权气急败坏
五溪蛮也以善战著称,可不是随意别遣一部兵马便可讨平的
且也不可调动江夏、南郡等驻军去平叛
逆魏司马懿在襄阳与江夏郡都驻守重兵,如果孙权将兵力调动了,未必不会一边上表雒阳一边长驱而来
一如先前的“克日擒孟达”!
无奈之下,孙权只得召了交州刺史吕岱,还屯长沙郡,且先控制叛乱不持续坐大
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