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西平郡,压制那些蠢蠢欲动的羌胡部落然而,听罢夏侯霸此言后,曹真便打消了此念头唉
仲权虽咸有父风,然权谋之道欠缺多矣!
悄然叹了声,曹真心中有些怅然诚然,如夏侯霸所言,鲜卑胡虏者,心性狡诈,不可厚待之,以免日后生出祸端但如此道理,焉有不知之理?
更莫说,亦是不赞成徙鲜卑入关中者之一只是天子诏令已下,事已无有更改的余地,便只能因势导利譬如,将这些鲜卑胡虏当成战争的消耗品逐水草而游牧的鲜卑,用兵之时多是秋冬战马骠壮的季节亦是说,如今满足们的无理要求,便是“将欲取之必先与之”曹真打算在冬季,便遣们募族人取道安定入武威郡,再折南下骚扰劫掠被逆蜀占据的陇右之地无需举众俱出,只需将三五千骑分化成多队,骚扰陇右黎庶不可安即可且,不必担忧们会拒绝寇边掳掠,乃是们的天性也有魏军提供给们辎重刀兵,有向导给们引路,并承诺掳掠所得皆给们所有,便会激起这些胡虏的贪婪再者,迁徙们入关中定居,本就需要为大魏而战两军鏖战的决绝蹈阵赴死尚不可免,仅仅是让们遣游骑掳掠,秃发寿阗安敢拒绝?
既然如此,现今屈尊示之以恩、待之以宠,又有何不可!
待这些鲜卑胡虏,将陇右之地寇掠得人心惶惶、逆蜀防线现出漏洞来,便是让魏国寻到战机之时!可大军悉出,一举将陇右夺回来!
亦无需担忧,厚赠这些胡虏物资等,会催生们势力大涨而尾大不掉昔日的匈奴也好,今日的鲜卑也罢,所倚仗的战术,皆是以广袤千里的草原为纵深,避战耗时日,拖垮中原王朝大军的补给,再趁机破之罢了论正面交锋,区区胡虏在甲胄俱全的魏军强弩利箭面前,便是肆意屠宰的牛羊如今们既然已经入了关中右扶风定居,失去了草原的广袤,以及与逆蜀连番消耗实力后,岂不是任凭大魏拿捏?
于曹真心中,早有了定策待将逆蜀逐出陇右后,便上表雒阳,以武力胁迫这些鲜卑胡虏编户以千户为单位,打散了迁往各州郡定居,避免养虎为患如若有胆敢不从命者,屠了便是!
反正大魏境内,本就无有鲜卑部落盘桓,杀之亦不可惜而夏侯霸看不到这点,足以证明胸中的权谋,尚不足以镇守一方竟不知,有舍方有得再者,此一时非彼一时也护乌桓校尉田豫出塞,在马邑城败于轲比能,让内附入并州的匈奴五部生出了恣睢之心河东及冀州的兵卒必须留守,威慑并州无有动乱,已无法调遣来关中作战此时不厚待此些胡虏,让之为大魏效力,又从何处调遣兵力去扰陇右?
从关中出兵攻打陇右,本就局限于地形地理而事倍功半若是拖延时间太久,让逆蜀在陇右的根基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