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比去岁在成都相见,马谡清瘦了许多
或许,乃是来了汉中后,所署的事务繁多且琐碎吧
抑或者是,亦有与太守魏延不睦,常心有愤愤而寝食皆无味之故
“哈,子瑾真乃妙人也!”
闻言,马谡抚掌大笑,“也罢正好腹中饥饿难耐,且先自用餐,子瑾自便”
“好”
少顷,待马谡放下食箸
郑璞见状,亦佯作思绪方有得,说道,“参军,所思者,此番孙吴兵败,虽甚惜焉然,于大汉而言,却并非一无所得”
“嗯,愿闻子瑾之详”
边起身径直取水漱口净手,马谡边作笑颜,出声催促
“乃逆魏雒阳及关中兵力,皆入荆州耳”
郑璞敛容,颔首而道
“其一,乃逆魏防备大汉的兵力,会锐减孙吴先前北伐,皆是荆州佯攻,大军出扬州今反之,逆魏必然部署重兵防御荆州且以军报所言,逆魏曹真征发关中之兵、司马懿率雒阳之兵,击退孙吴左将军而雒阳乃逆魏京畿,不可无大军戍守是故,逆魏所留荆州之兵,必然从关中调遣矣”
“其二,乃是此战孙吴动用兵力,将近十万可见其势虽屡屡被逆魏曹丕所伐,却无损几多逆魏得见,必然心生忌惮,进而兵锋加之,而继续无视大汉矣”
“其三,则是孙吴此番兵败而归,彼孙权必知以江东一己之力,无法撼动逆魏是故亦会诚心睦与大汉,以求并力伐魏也”
言至此,郑璞露齿而笑
“所思者,仅此三点,如若参军有别思,还请不吝明dimoo。”
“呵~~~”
马谡摆了摆手,笑而逊言,“子瑾之言,已然将敌利弊述尽,安有别思邪?”
言罢,又怅然而叹,“倒不瞒子瑾,先前本以为,孙吴处心积虑如此久,且挟大兵而伐,应可攻占襄阳、江夏之地,眈眈威逼南阳郡如此,便可迫那首鼠两端的孟达,思利弊后归义大汉然而如今,却是逆魏大胜,唉”
逼迫孟达?
难道坐镇东三郡的孟达,在逆魏权力新旧交替中,感觉到了自身权柄不保?
且,已然遣书来朝廷,言称有投降之意了?
马谡甫一话落,郑璞便微露讶然,捏胡而思
诚然,如若孙吴攻下襄阳及江夏,兵锋直指南阳郡,孟达所在的东三郡将面临被孙吴与大汉夹击之势且逆魏庙堂中,亦会有谏言于曹叡,调遣忠贞之臣来镇守东三郡
毕竟,孟达乃是贰臣
有备无患嘛
不过,还是莫高估孙权用兵的好
心中嗤笑了声,郑璞扬眉而问,“敢问参军之意,那逆魏新城太守孟达,已有归义大汉之言来?”
“然也”
点了点头,马谡说道,“子瑾率军征伐在外,有所不知孟达数月前作书信来于丞相,声称有意归汉”
言至此,不等郑璞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