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意,自是以分土之势,断南人豪族及蛮夷大部势力的连横
今,南夷复叛,以区区残兵,竟杀建宁郡督将,以及云南郡太守!
其中干系,不由令人发省深思
亦令人不能深究
且,吕凯深受永昌吏民爱戴,今朝廷授职则死,恐让人借此生事端
“畏威,而不怀德邪?”
低声自语,丞相微睁开眸,精光四溢,将二军报收起,取笔点墨疾书
翌日,晨曦破晓
洗漱完毕的郑璞,缓缓步来小院内
见乞牙厝正督导着小郑仇练武,不由嘴角泛起弧度摆了摆手,让其等不必见礼,自身亦取来佩剑,一板一眼的演武
身兼军职,武艺还需练练,不求能上阵勇略三军,但求体能不为士卒累赘
嗯,近日颇为闲暇
一乃久征归来,休沐之期颇长
另一,则是霍弋及赵广,率军随相府主簿胡济,往临邛县暂安扎
千余户编籍授田、起屋落居,以及来年春耕前,分配耕牛、赁贷粮种等事,皆非一日之功待们归来成都,让得以忙军务,应是明年春暖花开时了
丞相亦有言,旬日休沐毕,先入相府署书佐之职责
对此,郑璞自是领命
不然会与人贪恋兵权之嫌
恰好,阔别成都一岁之期,许多亲朋好友亦需要走动,便顺其自然了
此数日,已拜访秦宓、张表等人
却是不想,甫得闲三日,事情却接踵而来
正于庭内练武的,先是见傅佥于一禁卫陪同下,疾步归来人未到,声已至,“先生,天子令传话,让先生晌午过后,入宫觐见”
天子竟召?
闻言,郑璞将佩剑收起,扬眉目顾傅佥身后的那雄壮禁卫,眸含询问之意
那禁卫拱手作礼,笑容潺潺,“郑书佐,陛下昨日考校傅佥学业,见其学识大涨,心颇欣慰特让书佐入宫一叙,非朝政之事”
原来如此
郑璞颔首而笑,亦回礼,说道,“有劳执戟郎传报,晌午过后,必然奉召叩阙”
“甚好!”
顿时,禁卫喜笑盈腮,连连点头,“那卑职便归去禀告陛下,傅佥便.”
话未续完,便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侧头而顾,但见一相府甲士疾行冲进来,脸庞衣甲沾不少尘土
步来前,亦不多礼,直接一拱手,便声如洪钟,“郑书佐,丞相急召!敬请随即刻往赴!”
嗯?
莫非那新募的獠人部落,编户之际生事端邪?
郑璞心中一惊,随手接过郑乙递来的丝巾,胡乱抹了抹额头汗渍,大步随行
疾行数步,又顿足,回首与那禁卫言道,“还请执戟郎代回禀陛下,丞相急召,不敢怠慢若晌午之前可事毕,必然携傅佥往宫请觐”
话罢,便出宅而去
亦让那禁卫哑然
丞相召郑璞以公事,自是不敢说什么的
抑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