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故作倨傲之态激怒郑璞,随后再放低姿态谢罪冰释前嫌,如此既能有交代于刘琰,又能和善于郑璞,取两全其美之意
却不想,尚未出声,郑璞反倒先行拱手做了一礼
声音依旧慨然激昂、掷地有声,“本山野鄙人,不敢污高第之耳;此乃陋室小宅,不敢屈高士之尊!”
言至此,又伸手往门外虚引,“尊驾,请!”
竟是当面逐客!
顿时,屋内又一片死寂
众人皆愕然,们百思莫解,为何郑璞竟作如此刚愎态
明明同朝为僚,自是以和为贵且郑璞若让一步,便可彰显自身虚怀若谷的胸襟,邀名于世,为何以强硬态度逐之?
当面折辱之,固然一时畅快
然,那陈祗颜面无存之下,以后岂不是化成仇雠?
何苦来哉!
事实上,郑璞话落之时,陈祗早就作色
怒发冲冠、目眦尽裂虽无,老羞成怒却是有之
“今日,有扰了!”
当即,陈祗一拱手,撂下低沉且愤愤、几是从嗓子挤出来的话语,便转身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