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径直趋步在前,示意郑璞跟随,“子瑾昨夜似是无眠吧?”
说完,不等郑璞回答,便又加了句,“若有心兵事,尚得早日习惯这行伍粗鄙之处嗯,礼少些,军中兵卒多桀骜,鄙缛文者众”
“诺”
“昨夜,丞相招议事,言有筹画策算,让多顾看些日后,若需舆图等物,或想观摩各部兵卒如何配合组阵演武,尽来寻便是”
“璞多谢都督!”
“句孝兴,已识得了为门下录事,兼领军正,掌军中律法以后点卯告假,或是外出署公需甲士护送等事,寻便可”
“诺”
“还有,军中兵卒多目不识丁昔日在家中桑园授蒙学,今到了相府,若闲暇之时,可给那些兵卒讲讲不求让们尽数识字,用新字书里那些典故,多传授些忠君守节、克己向善之事”
“诺!都督放心,璞知此中轻重”
一路缓步行
马忠既是殷殷谓之,又是频频点出军中事务及郑璞日后职责
待到了门下督署屋前,才止声,入内自行坐下了,便以手指一席示意郑璞且先坐候,便轻轻的叩了叩案几
随即,便有将率、甲士以及早就恭候在外的假佐纷至踏来
马忠逐一细声问及今日各种琐碎,时不时还执笔俯首疾书一番,好不忙碌
亦让百无聊赖的郑璞,困意更浓了
有些迷茫,马忠是为何让自己留在此枯坐看
且,身为书佐,案牍撰文之事,岂不是的职责所在吗?
为何不唤执笔呢?
许久,屋外再无僚属入内,马忠似有些疲惫,搁下笔轻轻揉了好一会儿的眉心,忽然发问,“子瑾,困乏否?”
呃
安能不乏?
就差没掐腿以提神了
闻言,兀自强打精神的郑璞,侧头而顾
却是瞧见,马忠正斜头而顾,眼神及嘴角满是戏谑;与之前干练且苛肃的形象,判若两人
心中微愕,郑璞略作停顿,还是据实而答,“回都督,璞颇为困乏”
“嗯,亦颇困乏”
点了点头,马忠起身挺腰耸肩缓解久坐酸楚,便往署屋外步去,边走边言,“同是深夜才眠,还需值守昼日,子瑾却是能归家安歇,实在令人心意难平啊!”
已起身步行随后的郑璞,闻言又怔呆:方才叙,早就可以归去了?
“哈哈哈~~~~~~”
顿时,马忠见状,便齿牙春色
好一阵,才笑罢,伸手拍了拍郑璞的背,“等巴人好戏谑为乐,賨人更甚之子瑾早日习以为常,日督领们,亦能少些坎坷”
嗯!?
要掌军?
原本还暗自愤愤的郑璞,心中瞬息泛起欣喜,努力用很缓和的声音,“都督方才是说,璞日后要领军?”
“乃丞相嘱之事”
马忠点了点头,作肃容,“不过,尚未到时候子瑾先熟悉军中事务,且静候吧嗯,这些